鞋柜上。

    霍砚把这些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折回床边，弯腰把沈泠连人带被捞起来一。

    “宝宝，该起了。”他低声说。

    沈泠困得直往他怀里缩，眉皱着，嘟嘟囔囔，“不起。”

    霍砚垂看他，没舍得大声，“今天要去学校。”

    沈泠一就不哼了，睛慢慢睁开，里还蒙着一层汽。

    他像终于反应过来，从被里支棱起来，“对哦……”

    早饭简单，门时，天已经亮透了。

    车在楼等着，霍砚护着沈泠坐去，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

    车门关上，气扑面，沈泠趴在窗边往外看，底映着清晨的街景。

    车驶上主路，沈泠忽然说，“老公，我有张。”

    霍砚偏看他。

    沈泠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只一双睛，“休学那么久，回去会不会跟不上。”

    霍砚，“不想上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沈泠“嗯”了一声，又看向窗外。

    到了校门，车徐徐停稳。

    霍砚先车，绕到沈泠那边，替他拉开车门。

    霍砚把书包递给他，又弯腰把他围巾往上拽了拽。

    “放学我来接你。”他说。

    沈泠仰起脸，冲他笑了一：“好。”

    霍砚目送着他走去，一时有些恍惚。

    这几个月他几乎把沈泠二十四小时绑在边，走到哪里带到哪里。他都快忘了，沈泠还是个学生，是个年纪很小的学生。

    沈泠今天穿了件宽大的连帽卫衣，外面了件乎乎的羽绒服，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他最近被养的好了些，脸上有了，但总还是单薄，肚被宽大的衣服遮得净净，不仔细看本看不什么。

    可就是这样的沈泠，站在清晨的校门，因为要回到人群里，显得有些张，又有一掩不住的雀跃。

    那雀跃让他看起来更小了，像个背着书包去上学的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