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至少说明沈泠还是那个被他得什么都不会的宝宝，还离不开他，还需要他。

    可沈泠现在什么都会了。

    霍砚垂，筷在碗沿停了几秒。

    “老公，好吃吗？”沈泠探过，睛亮晶晶的望着他。

    霍砚抬眸，伸手了他的脸，轻声说，“好吃。”

    沈泠隔了好几年，又听到霍砚同样的回应，不由得眶，“那以后我天天给你…”

    “不用。”霍砚说，“你什么都不用。”

    沈泠没听他话里的绪，还以为霍砚是不舍得自己累着，笑得弯起睛，“好嘛，那我偶尔一次。”

    突然，霍砚的手机震了一。

    是闻沛发来的。

    一条公众号推送，标题写着：绝山居，温泉雾隐，静修祈福！

    面还有个小地图，看位置，是城郊一座不算有名的山，旁边有个普陀禅院。

    闻沛跟着发了条消息，“来不来？前几天给你那破虫，我回去之后总觉得上不净，想去那边积积德。”

    霍砚回，“不去。”

    闻沛不死心，“你别不信这个，那地香火灵得很。”

    说完又调，“还可以算姻缘哦～～”

    霍砚指尖顿了顿。

    他不信这些，佛也好，仙也好，他都不信。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死后不过是一场虚无，若真有地狱，那他真想在前世死后就去，就当对他没能护好沈泠的惩罚。

    “不来。”他斩钉截铁。

    ……

    七天后。

    闻沛站在山门面的石阶前，裹着件浅灰的羽绒服，冻的直搓手。

    他远远看见一辆黑轿车停在山脚停车场，后座的车窗安静的降来。

    霍砚坐在车里看着他，面无表。

    “你不是不来吗？”闻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