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听完，嘴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

    这签竟真有些准，他和沈泠，不就是前世今生，缘未断。

    可解签老僧又补了一句，“不过此签有后应，施主若想得个准信，不妨掷一次圣杯。”

    “若三次之圣杯落，方显所求如愿；若否，则此签虽吉，却有滞碍。”

    霍砚没多想，弯腰捡起那两片圣杯。

    他很有自信。

    他和沈泠，两世的夫妻，来这里求签，不过是图个安心，或许可以驱赶这些天缠绕的噩梦。

    这圣杯，不可能不落。

    他双手合十，掌中圣杯轻轻一抛。

    “啪嗒。”

    两片圣杯落在地上，一正一反。

    老僧摇，“不是圣杯。”

    霍砚眉峰微聚，底掠过一丝暗沉。

    他弯腰把圣杯捡起来，重新合十，这一次看起来比刚才虔诚许多，默念的也更久，才松手掷。

    “啪嗒。”

    仍旧是同面朝上。

    老僧又摇，“不是。”

    霍砚的脸彻底的沉来，他不信邪，捡起圣杯。第三次掷去。

    这次两片圣杯在地上转了一圈，最后停住

    ——依旧不是圣杯。

    霍砚目光郁的盯着那两片圣杯，像是快要把它们烧两个来。

    他咬了咬牙，又把圣杯给捡起来，作势要投第四次。

    旁边的老僧伸手拦住，“施主，不可不可。规矩，圣杯只可掷三次，三次不落，此签便不能当真。”

    霍砚的手停在半空中，面冷得像是要结冰。

    老僧劝，“施主若是心中仍有疑问，不妨另一签，重新来过。”

    霍砚着圣杯，手指都泛青白来。

    他收回手，站直，单手大衣袋。

    “不必了，”霍砚声音淡淡，听不喜怒，“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