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没动，只由着他胡闹。

    那只手掌还搭在沈泠后腰上，有一没一的顺着他微的背，像在给小猫顺。

    沈泠又嘬了几就累了，他用手了了，见那还是不红，便像赌气似的，重新埋去，对准霍砚的锁骨，又啃又。

    等他终于累得没力气，霍砚的已经被他啃一片细细密密的痕，混不堪。

    沈泠却满意了，他借着那迷迷蒙蒙的劲儿，顺着霍砚的膛一寸寸亲上去。

    霍砚的酒已经醒了大半。

    他睁开，看着沈泠迷迷糊糊地凑上来，一会儿一这里，一会儿啃一那里，像在检查自己的领地。

    “宝宝，你怎么了？”他哑声问。

    沈泠不理他，只哼哼唧唧的，从嗓里挤一串乎乎的鼻音，又蹭回他颈窝里，把脸埋去，像只终于圈完地的小狗。

    霍砚由着他，没再问，只把被拉，盖住他光的肩。

    珠宝设计系的机好用，沈泠特意向导师打了招呼，才约到一个午的使用时间。

    他要给霍砚一枚戒指。

    图纸他早就画好了，灵是酒，一杯玛格丽特。

    因为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酒吧。

    那一晚的灯光和杯盏，还有霍砚侧过脸时被酒浸过的那副眉，沈泠闭着都描得来。

    戒指的线条要像酒一样，他不知用什么材料好，便挑了一块泽温的银。

    戒指不大，起来却非常耗神。

    打磨拉丝锤纹，每一工序都要一一来。

    沈泠站在作台前，没一会儿就腰酸得厉害，他隔几分钟就要扶着台面歇一歇，额上浮着一层细汗，指尖被砂纸磨得发红，鼻尖也沾了银粉。

    他很累，可一想到霍砚上这枚戒指的模样，他就又咬牙继续。

    工作室里不止他一个人。

    珠宝设计系的机难得开到这个，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学生，各忙各的，偶尔有砂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

    陆朝和陆月是一路跟过来的。

    今天接到霍砚消息，说沈泠在珠宝设计工作室赶工，让两人过来看着，别让他太累。

    两人一教室，就一左一右在沈泠斜后方坐，像两尊护法。

    沈泠回看见他们，笑了一，这么多天来，早就知他们是霍砚派来的了，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他正到最费神的一步，锤一一落在银面上，发极清脆的声响。他额角全是汗，鼻尖沁细密的汗珠。

    陆月看得直皱眉，她凑到陆朝耳边，压低声音，“老板知他这么折腾吗？这都敲了多久了。”

    陆朝也压低声音，“老板说看着，别让他伤着。”

    两人便继续一左一右地坐桩，目光牢牢黏在沈泠上。

    过了一阵，沈泠放锤，吁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