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到自己的心正一一慢慢落稳，像被霍砚引着，从上辈的影里，一走回此刻。

    陈平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霍总，到了。”

    沈泠睁开。

    他大约也猜到，这事来得如此突然，恐怕和昨晚的凌白脱不了系。

    可在真相查明之前，他不想随便给人定罪。

    霍砚会查清楚的，他要的，是别先把自己垮。

    沈泠低，用一只手覆住自己仍在微微颤动的另一只手。

    再抬时，他里已经清亮起来，“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霍砚望着他，底沉沉，却慢慢浮起一笑意。

    他松开手，替沈泠理了理领，又亲了亲他的额角，“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比赛的讲解厅坐得满满当当。

    评审席上并排坐着几位业前辈，最中央的那位沈泠认得，是某本级珠宝杂志的前主编，早年发掘过不少新人。

    沈泠上台前，把手机调了静音，又把作品图片最后检查了一遍。

    他选择了从一张极简的图稿开始放。

    那是他最初的手稿，夜莺张着翅膀像是从半空里坠落。

    沈泠看着面乌泱泱的一群人就开始没来由的张，只能局的先鞠了一躬，“各位评委老师们好。”

    “这枚针名字叫《愿望》，一枚小的夜莺针，的是它仰首去看星的那一个瞬间。翅膀是活动的，在前时，人会随着呼细微起伏，夜莺的翅膀也会轻轻颤动。”

    沈泠只有在聊到自己专业的事时不会打磕，于是他尽量把话题往自己擅的方面引导。

    台的评审听到这，不少人都直起了。

    沈泠又放了幻灯片，展示这枚针在不同光线呈现的几状态。

    他讲着讲着，也把自己讲去了，语气渐渐当松来。

    等他讲完，一位评审缓缓开，“沈泠，你的创意来源，听起来很私人，能说说吗，这个设计里的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