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废话了，”冉听语气急切，“你在医院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世界不世界的？”

    他：“我跟你一样，是今早醒来才的这个所谓的‘’。”

    “我的意思是说。”介知缓缓抿了苦涩的咖啡，“我们现在的世界，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个世界。”

    “平行世界？”

    冉听刚从椅上起就又听见介知欠揍的语气：“或者你告诉我你上的是什么香，我也可以勉为其难，不用你求。”

    冉听有恍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天能跟介知和睦地坐在店里喝咖啡。

    他转过，在介知跟前蹲，扒开自己的衣领，“你快闻闻我的！”

    “……”

    介知的语气很轻，甚至可以说是惊悚，一恐惧从冉听的脚底往上爬，他缓缓扭，声音发：“……什么意思？”

    “让我看看你的。”冉听说。

    恶臭侣？

    介知：“在这？”

    “介知？”冉听一愣，“你怎么没走。”

    医生不再回答，把冉听请离了诊室。

    短短一上午，介知看懂了这个世界的反常。

    要不是介知现在跟自己是唯一的同类，冉听真想冲他翻个白，再把他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我早上醒来是在自己租屋，学校还是那个学校，同学还是那个同学，兄弟还是那个兄弟，你……”

    平行世界

    医生看着前扒着自己衣领的oga，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啼笑皆非，“这是，不是疙瘩也不是痘痘更不是瘤，今天怎么回事，连着接到两个这样的病人。”

    介知默不作声地将冉听拐没什么人的胡同里，影刚把两人罩住，介知猛地撒开手，把冉听往里推，“现在扒开。”

    医生语气笃定：“我看你的发育已经完全成熟，绝不可能是一夜来的，你应该分化很多年了。”

    冉听一掌拍到桌上，拍得桌上的咖啡晃了晃，褐的溅来几滴在桌面上，“有话，就说，别卖关。”

    “分化又是啥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我了挂号费的！你们医院的医生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

    他刚转了个，介知冷冷：“你是真蠢还是装蠢？你没发觉，这个世界，和昨天的世界，不一样吗。”

    介知就是要卖，他不说话，睛往瞥，“怎么没穿我赏给你的鞋？”

    什么东西？

    “这对侣好恶心，怎么在公共场合这样调。”

    冉听有恍然大悟的觉，原来这玩意就是李筝说的。

    冉听：“……”

    一个字刚说，冉听一顿。

    “哪有这个科？！”

    “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跟发期没见过alpha似的。”

    停顿了，冉听接着说：“你还是那个你。”

    他试探：“所以在此之前，你从未听过oga、alpha、信息素、阻隔贴，还有分化这些词汇？”

    经咖啡厅门，冉听听见角落一桌人说：“恶臭侣，终于走了。”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俩人从一门就满的信息素，现在又扒着闻，想嘛……”

    介知额角的青了，不仅要忍周围人对他的批判，还要忍冉听的鼻息在他的……上蹭，饶是脾气再好也受不了了，他一把推开冉听，快速将自己的衣领整理好，“你闻够没？”

    冉听瞪大了，像在茫茫大雾里撞到了同路人般，他第一次有遇到知己的觉——如果这个人不是介知的话，那这觉可能会更烈一。

    他不顾周众人奇怪的神，弯腰，鼻尖直接贴在介知的上。

    “想知？”冉听学着介知刚刚的语气，“那你听好了，老——没香——”

    咖啡店里不少人，介知注意到好几桌人在盯着他俩看。

    介知不知信了没信，戏谑：“没？难不成你上的味，是你的香？”

    介知。

    介知条件反地住他的手，“你什么？”

    “什么？”冉听疑惑地往后退，“扒开什么？”

    冉听越想越好奇，凑到医生上问：“医生，你也有吗？”

    介知一僵。

    “喝不喝。”

    “……”

    冉听发一不屑的气音，“你观察到什么了？”

    一缕幽芳毫无预兆地从介知的后脖颈漫来，那味不似玫瑰馥郁张扬，没有茉莉甜魅袭人，而是淡淡的、冷冷的，尾调空阔，明明萦绕在鼻尖，却又让人觉得若即若离。

    冉听咬牙切齿，一把扯开介知的衣领，将那层薄薄的衣服料拽到肩膀上，颈后那片光洁的肤，“别人说这里是隐私位就算了，你装什么呢？大男人的肩膀，算什么隐私位？”

    “？”

    “你忘了？”介知轻轻，“，是隐私位。”

    “介知你别牵着我了！”冉听拼命甩着介知的手，“你没听见有人误会我们是侣了！”

    一清晰的低笑声从后方传来，冉听回，介知挽着胳膊歪在墙上，嘴角挂着不掩饰的嘲笑。

    谁？他和介知？

    “哎！哎——”冉听被拽得一个趔趄，在他后咆哮，“介知你嘛！放开我！”

    介知微微一笑，“因为我有脑。”

    介知也说不清为什么，冉听上的味让他很舒服，早上他迷茫地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无措时，是冉听的味让他安心，把他从混里拽了来。

    冉听捂着脑袋痛哭，不过一晚，世界好像化了百年，这些人怎么净说些他听不懂的词汇。

    医生的耐心已经到达极限：“我这里是肤科，不是科普生理知识科，如果你不舒服，请去挂科。”

    “想知？”介知挑了眉，“求我。”

    后颈传来温的呼，带着淡淡的、属于冉听的味。

    冉听嗅得有上，好半天弯着腰，完全听不到周围客人的窃窃私语。

    “在这怎么了？”

    他从桌旁绕过去，伸手就去扒介知的衣领。

    介知将咖啡递到冉听面前，意识问了句：“喝得惯式吗？”

    并且

    冉听骂了会，无人在意，医生彻底把诊室门关上了。

    介知禁锢着冉听的双手，冉听压动弹不得，他骂：“你他妈这么着我，我怎么扒！”

    “oga和alpha？”冉听的脑袋都要死了，“这两个英文单词到底是啥意思啊？还有，医生，你的也是在一夜之间凭空来的？”

    “你嘴够贱的。”冉听已经忍无可忍，“说不说，我自己调查。”

    “是维系oga和alpha生命的重要官，分化后都会有的。”医生耐着，第二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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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知简洁解释：“在宇宙之外，可能存在无数个独立且平行的宇宙，这个世界看似与之前的世界一样，但还是有着细小的微差，比如，你我颈后的。”

    “我！我就说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在这迷茫里！”冉听松了气，说，“一定还有人跟我们俩一样，我得去问问别的兄弟。”

    “衣服。”介知看不得人磨蹭，掰住冉听的肩膀把他的脸往墙上摁，“刚刚在咖啡厅不是扒得很快吗？”

    介知‘呵’了声，“你知不知‘平行世界’？”

    “！！”

    不知是不是冉听的错觉，他总觉得医生看向他的神有在看一个连一加一都算不明白的弱智。

    “换个地方说话。”

    “你他妈叫我过来是为了跟我喝咖啡吗？”

    介知受到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多，他怕真的有群众报警，仰把苦涩的咖啡咙，杯重重墩在桌上，拉起冉听的手腕就走。

    这个世界的人已经开放到这地步了？看见两个大男人走在一起就默认是侣？

    “虽然得帅，但我真的要报警了。”

    冉听狐疑：“你没胡说八？明明是一夜之间的事，你为什么能分析这么多？”

    他看着冉听漂亮的睛，说：“你要在大广众之，看我的隐私位吗？”

    可这东西也没到几把上也没到上，怎么会是隐私位呢？

    “介、介知。”他盖弥彰的用手指过鼻尖，睛瞪得溜圆，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你上的味，就是从里散发来的。”

    冉听如梦初醒地直起腰，脸上那副上瘾的痴傻表还没颓净。

    跟着介知到了医院附近的咖啡店，为了坐得心安理得，介知了两杯咖啡。

    “你早上撞到我的那会，我就在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