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介知依旧淡淡的，“你现在这样就跟你那时候像的。”

    “吃。”

    “还真不知。”冉听说，“没听你说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冉听已经没有厌恶的绪了。

    “……”

    “你在关心我吗？”冉听不能理解介知此刻的表现，虽然语调很淡，但冉听又不傻，能听来这些话字里行间都着关切。

    冉听醒了他。

    “喂？你说话啊，给人的好奇心勾来又不讲话。”冉听微微撅了嘴。

    “……”

    恨意消失了，会变成什么？

    这话好像是在为两人这段时间的不对劲一个总结和开脱，介知没有反驳也没有搭话，他医药箱里的纱布，逐字逐句看每支药膏上的说明，一支最适合冉听的，往伤上涂抹。

    药膏有凉，冉听的肩膀地一缩，听见介知说：“冉听，你知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冉听笑了问：“叫了我几声老婆，还真把我当你老婆啊？”

理，心不好就打一架。”

    “还是说，”冉听往前了光的肩膀，看着介知的睛，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你戏太，德太，被你母亲洗脑，真的想对我负责？”

    沉默。

    两人的矛盾很莫名其妙，很怪异，很没有逻辑。仅仅是因为开学那一。

    伤还差最后一步换好药，冉听迟迟等不到文，后的人也没有其它动作，他急得扭，好奇中又带着期待，“介知？什么意思？开学那天，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冉听：“我没有想要自残，就是……当时不知怎么就，意识不清了，但我一定还是有理智的，医生说划得不。”

    介知低着，睛垂着，一声不吭地收拾着医药箱。

    “……什么？”冉听不是很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

    冉听的手压到沙发上，在视觉上又靠近介知一，“在你没亲我之前，我这样划自己一刀，你会关心我吗？会觉得心痛吗。”

    介知的骤然绷住，背线条变得僵。

    撒卖萌，嘴撅得像猪的样。

    介知瞳孔好像缩了一，不太明显，可以忽略不计的反应。

    “那是什么时候？我们之前就见过，跟你讨不讨厌我有什么关系？”

    瞳孔剧烈颤动，介知心翻天覆地。

    “你到底还吃不吃饭了？”

    “骂我什么？”

    介知将雪白的纱布一一缠在手心，说：“我早就见过你。”

    “可有这个在，我就会被你的信息素控制，我们互相影响，就会一些，你和我都不想的事。”

    “不是。”介知行把冉听的脑袋掰正，纱布贴上那的血痕，“只是你不记得了。”

    冉听十分在意，“是我惹到过你？可我为什么毫无印象？”

    “我们两个都不是专业的演员，不到在荧幕上恩私就冰冷如霜，毕竟人心都是的。” 冉听往沙发边缘坐了坐，继续背对着介知，“戏演多了，在某个瞬间当了真，也很正常。”

    看介知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就算真说了他也毫无记忆，谁知是真是假，冉听也不想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可究竟为什么？为什么介知会对他有关切？

    “你不会是编来诓我的吧？”冉听蹦起来，“老从小到大脑就没受过伤，真要是有这回事怎么可能记不起来？”

    那一冉听已经解释过了，当时妹妹刚过世，撞上一个一脸不屑，仿佛要杀了全世界的男人，自然没什么好绪，就骂了他。

    “如果我是你。”介知说，“会拿着刀去划介知，而不是自残。”

    冉听靠在沙发上，脑都想爆炸了也想不到他和介知还在什么时候见过。

    “我现在这样？我现在什么样？”

    介知不敢去想，想清楚就太恐怖可怕了。可能会颠覆他十几年来固有的认知。

    “冉听。”介知了一气，“我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

    介知彻底不说话了，把冉听半挂在肩膀上的衣服提好，“吃饭。”

    空气静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但介知为什么讨厌他，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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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在无意识的况拿起刀划自己了，这叫有理智？”介知微微发，“是不是只要没死，都算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