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鹤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近，他看着儿哭得像个孩，满脸的泪，忽然想到冉听刚生时，也是这么个样，哭得止不住，仿佛不把泪就不罢休。

    乔怡跟着落了几滴泪，她想要去安冉听，但发觉好像说什么都很苍白。

    “小听……”冉鹤轻轻拍着冉听的肩膀，“你要节哀。”

    冉听的五脏六腑剧烈缩，指尖已经麻痹得失去了知觉，他抱住床上的介知，抱住一尸，怔怔地又叫了一遍：“介知。”

    声音发散到快要听不清楚。

    “别这样对我。”

    “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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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卉诗碎碎念：

    靠我一直在哭，哭了两包纸巾，有没有好心人报销一。

    你真的我吗

    介知死了。

    冉听坐在实验室冰凉的地板上，面无表一动不动，守了他六个小时。

    谁叫都不理，像一活尸。

    乔怡实在不忍，毕竟是她的骨血，厚着脸在冉听的肩膀搭上一张毯。

    “小听，别坐在这里了，跟我去楼上休息吧？”

    “你在假惺惺什么？”实验室格外静谧，能听到仪运转的细微声响，冉听目视前方，前方是介知。

    “你真的我吗？乔怡。”冉听透不过气，了气，“别演了好吗，我讨厌你这副我关心我的样，虚假又恶心。”

    “你为什么不阻止冉鹤？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你们两个的荣誉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一条人命也能毫不在意的舍弃！半个月，半个月你们俩都没有一秒钟的后悔吗？你们的试验品，是介知的血，是我人的血——”

    冉听瞪着，底的泪无控制地，慢慢涌。

    “小听……你喜介知，所以觉得痛苦悲伤。但，”乔怡脸发白，悲痛，“全世界的oga呢？他们生来错了什么要一辈被alpha所控制，世上所有的oga的痛楚加起来抵不过一个介知吗？你真该去看看每年有多少oga死于alpha之手，为了文明的步，有些牺牲是……”

    “关我什么事！他妈的关我什么事！”冉听一把将乔怡推翻在地，“他们的痛苦是我造成的吗？是介知造成的吗？oga集维权在网上投票选择要牺牲介知的时候他们的痛苦就都是活该！你把自己说得好神圣啊乔怡，你是什么？你是神明还是菩萨转世！你不过是为了自己——”

    “你全心全意合冉鹤！觉得他什么都是对的，义无反顾的被他利用蛊惑，你信不信如果001在你，他才不会顾及多年夫妻之，照样你的血。”

    “那我愿意。小听，妈妈愿意。”乔怡的神定得近乎执拗，“我愿意为了受苦的人民牺牲，因为我是oga，我能会到她们的痛苦，我能同受。oga没有自主人格，轻轻嗅到一alpha的信息素都控制不住跪在地上臣服。”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嫁一个beta？我难不知alpha社会地位更吗？我难不知一个oga嫁给一个beta会被嘲笑吗？可我就要对着，我偏不跟拿着信息素引以为傲一生都在控着oga的alpha结婚。”

    “小听，我知你现在什么都听不去，你觉得我自私也好，虚伪也罢，事已经这样了，人死不能复活，你不听旁人的劝，就自己慢慢消化。”

    乔怡叹气，转一步步走向门，门被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将冉听重新抛回这片死寂的冰冷之中。

    “那为什么偏偏就是介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