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个位置，介知举起手，额角渗细密的冷汗，他着气，疼颤音：“冉听，我也有烟疤了。”

    不规则的疤痕嵌在苍白的指节上，哪怕着戒指也遮不住全貌，叠在一起，像两枚牢牢扣住的戒指，烙在上。

    “昨晚，我不是想要耍氓。”介知的脸更白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以后换我来主动。”

    “……对不起，让你害怕了吧？”

    冉听放在侧的手抓了，指尖掐布料里。

    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介知是他的初恋。

    是占据了他整个青期，最喜的人。

    “介知，你到底想什么？”

    “我喜你。”介知一米八几的人站在狭窄的教室，耳朵和睛都往耷拉着，不敢看冉听，“不是应该，是肯定。”

    “我承认，起初，看到你因为我绪波动，我会有异样的兴奋。”

    “我仗着你喜我，有恃无恐。”大颗的泪珠混着空气中的浮尘，悄无声息地砸在地上，“仗着过去那个我，逐渐耗尽你对我的。”

    冉听静静听着，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介知的无名指上，疤痕的红印刺得很。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死去的我。”

    介知试探地伸手，用小拇指勾住冉听蜷着的指，怯懦地碰，不敢再多逾越，“冉听，你是我第一个喜的人，我不清楚喜的定义，可我看到你会心脏，喜和你待在一起，不能接受你和旁人亲密接。因为喜，想要霸的，独占你，甚至可笑地吃自己的醋，因为自卑，总认为自己比不上一个死人，一个活在记忆里的人，导致你一提起平行世界，我就应激就不舒服。”

    “说完了？”

    冉听把自己的指来，重新将双手到上衣袋，心的闷痛更甚，“你一直都不承认平行世界的介知是你，现在个疤，就企图要替代他？”

    “是你，行着我把你和他分开的，我分开了，分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导致我现在想起和你接吻、上床，就会有，我背叛了介知的觉。我照你说的去了，妥协了，你又说，你愿意成为他？似乎是你在为我让步，实际，我也要为你说来的话而改变，介知，我很累了，已经没有力气再改思路改心态。”

    “最重要的一，你成为不了他。”

    冉听推开教室门，清新的空气涌来，终于不用再呼满是灰尘与焦味的气息，可心的闷堵却丝毫未减。

    上课好一会了，冉听从后门去，坐回到位置上。

    大概十分钟，介知回来了，眶红得厉害，尾带着意，一教室就引来几若有似无的目光，引班上的人遐想。

    毕竟是冉听带着他去的，这份遐想就扯到了冉听上。

    “冉听把介知怎么了？他俩又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