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聪明用不对地方。”

    “谁说用不对了。”

    何寻里三层外三层终于从校服袋里掏两颗糖。

    是何寻从姜雅零包里拿的，拿了三颗，现在掏两颗分杨安吃。

    何寻撕开彩糖纸，把糖果在嘴里，甜丝丝的。

    他对杨安说，“你不就适合去什么分析博主，刚好还可以满足吃瓜望。”

    就杨安涉及何寻的问题每次都是震惊又想问不敢问的样，不就像吃瓜人的心理么。

    何寻又不是什么都看不来的傻，“脑用在分析上不就用对地方了。”

    他把糖纸杨安手里，“垃圾给你。”

    杨安着彩四方的糖纸，缓缓眨了一睛。

    他动作迟缓的撕开糖果的外衣，糖果，两张糖纸叠在一起，被他揣了袋。

    糖果酸甜，是青柠味。

    杨安声音从耳畔传来。

    “我还以为，这辈只适合画画。”

    “那不也好。”何寻搭嘴。

    杨安轻轻摇，“我以前想当个浪画家来着。”

    何寻瞥了他一，“浪？那你得小心被盯上了，要是被盯上，那不得嘎腰挖角断断脚乞讨。”

    浪漫的行为艺术虚空主义在三天饿九顿后，就老老实实找班上了。

    至于行为艺术？那不是有钱人才玩的么。

    有钱的叫行为艺术，没钱的叫神病发癫，病院里不就多行为艺术家。

    何寻话说得一如既往的直白又难听，老实说和他聊天，他并不会迁就虚无，只会用现实说话。

    很扫兴，但又有原则，何寻不会为了话题去迁就对方。

    杨安咽了脑里飘忽的天行空，“想象一也不行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的倾诉对象错了。”

    何寻抬眸，浅棕的眸平静的望着杨安。

    “对于这个话题，我天生就是扫兴者，你可以找更贴合的人畅聊。”

    我已经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