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

    “嗯？”

    何寻抬手，忽然摘他的镜，没有黑的镜框的遮挡，那双睛的少了几分呆瓜样，尾泛着很浅的红。

    “你……”

    杨安刚吐一字，镜鼻托重新落回鼻梁，何寻若无其事收回手。

    “你什么？”杨安声音很小。

    何寻：“没什么。”

    杨安抿。

    刚叫完名字，又突然摘他镜。

    让他有一错觉。

    何寻要吻他的错觉。

    杨安摸了一刚才因为张咬印的，“我还以为，你想亲我来着。”

    何寻侧眸，“你不是直男吗？”

    杨安，“我是直男，但是这和吻没关系。”

    “那吻和摘镜也联系不上啊。”

    “不一样。”杨安扶了一镜框，“镜会挡住。”

    就像去用麻袋一样。

    何寻问，“你试过，会吗？”

    “这倒没有。”杨安指节落在镜上，“我只是意识觉得会。”

    镜面像镜，隔开两双睛的汇。

    摘掉镜，是兴奋键重启。

    杨安心升腾几丝隐秘的，晦涩的，激动到指尖颤抖的觉。

    他觉得接吻的时候应该直视双方的睛，直视烈的，直视原始的。

    那会到发麻。

    他直觉被何寻吻，会很通透。

    而何寻只是在揣测刚才他那句话，“没有试过，却意识觉得镜会碍事？”

    何寻不太信，“可是，双方脑袋错来不就行了？”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汇，何寻直的睫，是直白怀疑。

    杨安脑海里的思绪波，几乎飘飘然然，他结动，艰难吞咽了一唾沫。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会……会错意。”

    杨安知脑里肮脏的想法该摒弃，他该扇自己一掌的，但这一秒他又极度渴望何寻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