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寻，我先噶你腰卖钱怎么样？”他恶趣味的扬刀划拉何寻的衣服。

    刀背划过何寻的手时，他动作一顿，前倾些许。

    程余盯着何寻的手背，层包裹着骨，过分白皙的手背上赫然多三个黑。

    他抓起何寻的手仔细瞧，黑现在青的位置。

    一莫名熟悉涌上，程余莫名觉得这像打针后留的孔。

    从哪来的针孔？

    他拍了拍何寻的脸，力不轻不重，“醒醒，再不醒我切你唧唧喂猫。”

    话说他还好奇直男和弯男的唧唧有什么区别。

    程余的手往，落在何寻的腰带上。

    何寻骤然睁。

    平静的眸里没有绪波动，直勾勾盯着程余。

    “还真醒了？”程余自然收回手，完全没有半贼心虚。

    何寻坐起，盖住的地毯到地上，一凉风来。

    何寻环顾一圈，看着四面漏风的房奇怪地看着程余。

    “门呢？”他问。

    程余耸肩，“拆了。”

    到他这关，程余不会再给何寻关门遁走的机会，早早的就拆掉了所有房门。

    何寻看着他，“刚才谢了。”

    程余撇嘴，“谢什么，要真谢就把积分还给我。”

    “嗯。”

    程余瞬间看他，“你答应了？！”

    何寻神淡定，“答应了。”

    6640积分轻而易举到账的时候，程余还是恍惚的。

    何止轻那句初恋又回在脑海，他看着起穿鞋的人开问。

    “你要去哪？”

    “去一趟。”

    何寻系着鞋带，表异常平静，并没有之前与他相时那副欠揍的模样。

    程余站起来，“你和别人说我是……你初恋怎么回事？”

    何寻：“字面意思。”

    “……”

    程余咳嗽一声，不知于何目的问，“那你是喜白天的我还是夜晚的我？”

    何寻视线移，“如果你想，现在可以是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