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睛，像无边大海沉沉浮浮。

    李则说，“我想，设定好的程序一旦现紊，最终迎来的结局是销毁。”

    他直白了何寻话里隐藏的另一面。

    他学着何寻的模样弯了一嘴角，原本无瑕光洁的肤在泛起很浅的纹路。

    这是正常人类在自然微笑状态泛起的肤纹理。

    直播在此时中断。

    不是中断，是彻底关闭。

    这个世界没有规则之力了。

    何寻愣住。

    他没想到短短相的半天会让李则放弃规则之力的一切权力，自愿这副诡异。

    “你在冲动吗？”何寻迟疑。

    李则那双睛很明亮，“不，我在叛逆。”

    “规则之力的程序设定是boss大于一切，规则之力会无条件偏袒boss。”

    第二句话，李则用上了‘我’。

    “我不想这样，我觉得你很有趣。”

    “在我被销毁之前，我想当一次人，所以我复制了你的心。”

    何寻一时哑然，照事实陈述，“没有规则之力的监，外界很快就会察觉异常。”

    这也代表着李则随时都有可能被销毁。

    李则却满不在乎的摇。

    “我不考虑未发生的事，我只在乎当的每分每秒、每时每刻。”

    “至少每一秒我都在验不一样的受，不是吗？”

    何寻读懂了李则话里的意思。

    不要让未发生的焦虑枷锁占据好人生的大半时间段。

    李则的心很纯粹，就三个字：去验。

    就像昨天一整夜的荒唐一样，偏心的程序设定让他在某件事上也格外执拗。

    所以，他的决策果断又直白。

    何寻没再劝谏，毕竟一定程度上规则之力放弃设定程序对何寻来说是利他的。

    现在没有了规则之力，诡气和这个世界会自动消散。

    白知礼封存的记忆会在诡气离后自动解开，届时何止轻和他能离开了。

    这一切都对何寻有利。

    要说愧疚心吗？何寻也说不上来，绪复杂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