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被动。

    “此事……容我想想。”沈闲声音冷然，没有立刻应。

    休渡了然颔首，并不促：“菩提境，沈友可自便。”

    ———

    沈闲在菩提境暂住来。他需要时间权衡，也需要，力量。

    客房清寂，窗外是菩提古树舒展的婆娑叶影，梵唱隐隐，宁心定神。沈闲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将心神沉识海。

    那里，除了他自纯冰寒的灵力之外，还悬着一团不属于他的灵气光团。

    它此刻正安静地团在角落，并不躁动，可那其中蕴的粹的灵气，却让沈闲每次视都到心惊。

    在须臾殿君初昏迷的那几日，他都有怀疑君初倒是被他光了力……

    这团灵气太足，上次仙舟之后他只是将这团灵力困在识海还未来得及炼化，原因无他，加之前面的两次，若他就这次的灵气全吞噬合，足以瞬间冲垮他现有的境界垒，迫使他直接破阶。

    破阶并非儿戏，尤其在缺乏万全准备、心境未至圆满之时，行冲击更境界，风险极大，轻则基受损，重则心反噬，途尽毁。

    君初就是个反面教材。

    但此刻……

    沈闲凝视着那团灵气，眸，锐光渐起。

    之行，凶险未卜。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生机，也多一分破局的筹码。被动的固守等待非他所愿，主动涉险则需足够的底气。

    他缓缓闭上双。

    便在今夜。

    心念既定，再无犹豫。识海之中，他的本源灵力开始动，带着凛冽的寒意，朝着那团灵力包裹而去，以自灵识为引，如同丝剥茧，将它细细炼化。

    或许是上次在仙舟上与君初神魂短暂过，这次居然比前两次要顺利得多，那团灵气在他灵息的牵引，温顺地分化一缕缕粹的灵力，他的经脉。

    然而，就在他心神沉浸的收这团灵气之时，怀中，那枚贴收着的万里传音珏，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温的紫光透过衣料隐隐透，带着特定的灵力波动。

    是君初……

    沈闲眉心微蹙。此刻正是炼化要关，最忌分神，理他不该理会。

    可昨夜他传讯寻君初未果，心中有疑虑未清，此刻这突如其来的联络……

    啧。

    一丝连自己都未究的说不清的绪，扰了完的心境。

    只是刹那的犹豫。

    鬼使神差地，他竟分一缕心神，接通了传讯。

    “沈闲。”君初低沉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平稳。

    “君……”沈闲方吐一个字，话音便戛然而止。

    那团原本已被压制炼化的灵气，或许是抓住了他心神微分的空隙，竟然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