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所知亦不完全。”君初继续，声音低沉，叙述着那段被尘埃掩埋的古老秘辛：“只知数万年前，玄衍大陆曾遭遇一场灭世之劫。为拯苍生，当时人族十五位飞升期大能，联合了尊藏澜与妖主司川，倾三族之力，于无尽海底共同设了一座锁神塔。”

    沈闲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

    “宗门炼老所制。”君初任由他碰，甚至微微垂方便他查看，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是个法，可随心意变换形态。”

    “锁神塔？”沈闲愕然，这个名字他从未在宗门典籍或系统提示中见过，却不知为何心底莫名到几分寒意。

    这么生气，担心我？

    啧……

    “罪业玺？”沈闲眉峰微蹙，他思绪飞转：“此……与祀神瞳、无象鉴有关？”

    沈闲：“什么？”

    见他真的动了怒，君初底那丝无奈似乎更了些。他任由沈闲揪着衣领，放缓了语气：“有法去，别担心，倒是你，不是说了回宗门，为何来了域？”

    君初：“罪业玺。”

    “对。”那日师尊关后，将那桩玄衍大陆万年前的旧事，他也才终于知晓了族想要抢的祀魂瞳究竟为何。

    他忽地朝沈闲前凑近了几分：“这样顺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碎了方才生死相搏的绷，也撕开了沈闲自己都未察觉的焦灼。

    君初看着他，静默片刻，才沉声：“为取一。”

    而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方额角那对显的角。幻形已撤，这东西怎么还在？他心中好奇，指尖动了动，终是没忍住，抬手极快的碰了碰：“这玩意儿……怎么来的？” 那手微凉，质地，竟像是真的骨骼。

    君初底掠过一丝沉冷的光：“祀神瞳，无象鉴，罪业玺皆为上古神，但自万年前那场劫难后，便在玄衍大陆销声匿迹，鲜少人知，而这三件神皆与无尽海底的锁神塔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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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初静静地听着，一瞬不瞬的瞧着沈闲因怒气而愈发显得生动的脸。他待沈闲问完，才不不慢地开：“你离开天鉴宗那日，宁怀璧便传来灵讯，金阙秘境这次也未现世……这么生气，担心我？”

    他没有直接答话，那只手缓缓松开对沈闲的钳制，冰凉的指腹轻轻落在了沈闲的脸颊上，挲着：“傀儡？”低沉的嗓音响起。

    他思绪飞了一瞬，又连忙甩开脑里某些不合时宜的联想，正：“你潜域，究竟为何而来？”

    沈闲瞳孔一缩，他仰视着上方那张属于烛叙俊邪气的脸。

    这怎么听着不像是正经法……

    君初被他推开，却也不恼，只顺势坐在榻边，那角微勾：“哦，更喜我之前的脸。”

    只是那猩红的眸里，此刻只透几分无奈，又似乎带着些许的不悦。

    “需要一个合适的份。”君初淡淡：“恰好遇见了，便杀了。”

近的距离响起，依旧是那烛叙嗓音，但是那语调，和此刻从烛叙上散发来的无比熟悉的灵息……

    距离倏然拉近，熟悉的气息取代了气的冷，沈闲甚至能看清对方睫投的淡淡影。他意识地抿了抿，地吐两个字：“勉。”

    话音落，他抬手在面前虚虚一拂，那张属于烛叙的俊邪气的面容散去，恢复了自己的模样，只是……额际那对优雅锋利的弯曲犄角，竟还保留着。

    沈闲的结在那冰冷的掌心艰难地动了一，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死死盯着对方，半晌，从齿间挤三个字：“君、、初？”

    “……”沈闲一时语，他第一次见君初时确实觉着惊为天人，男主就是男主，那张脸确实有东西，但那又怎样，他翻坐起：“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来域什么？你把烛叙杀了？”

    “你！”沈闲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一把揪住他暗银轻甲的前襟，猛地发力将人拽得俯来，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沈闲的脸难看得吓人，底寒气人：“我没有在跟你说笑！君初！”

    “别拿这张恶心的脸靠我这么近。”

    沈闲偏避开他的碰，中里一无名火倏地窜起：“你怎么会在这里？伤都好了？你不应该去金阙秘境吗？你不知这域只不吗？你疯了不成？！跑来什么？！”

    说着，他又抬起手来，似乎想再次碰，却不料被沈闲一掌震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