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

    他不想什么，只是胤时还差因果业力，而他不想等了。

    这数百次的回往复，他已经烦了……

    沈闲将指尖移至君初耳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哄骗的温柔：“没什么，只是这次，我要彻底将他撕碎，叫他再无往生罢了。”

    后的胤时听闻此言，发愤怒嘶吼，他还在动浊气反扑，可在罪业玺的清辉压制，不过是徒劳的挣扎，翻不起半分风浪。

    “那你呢？”君初脸郁得可怕，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怕，你听我说。”沈闲语气了来，却刻意避开他的问题：“我让酌迟替我一件事，所以，他怕是要过段时日才能回来，你替我跟司酌月解释一声，让她无需担心。”

    “我没问司酌迟！”君初攥他的手，脸愈发难看：“我在问你！你会如何！？”

    “我会回来的，相信我，好不好？”沈闲望着他，底满是认真，轻声语哄着：“我只是可能需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你且答应我三件事……”

    君初截断他的话，声音沉沉：“我可以把胤时困在我，借天之力，慢慢将他炼化，不必……”

    “天那狗东西诓你！那样本不可能彻底杀死他！”沈闲声音带着几分气急。

    可话一，瞧着君初那要吃人的脸，他语气又了来：“你听我说。”

    他轻抚着他的脸，指尖在微微颤抖：“你听我说……我撕掉胤时后，希望你能先替我回一趟极霄剑宗，将幽冥一族压回北海，北海之的法阵，是我于数万年前设，如今你神骨已被唤醒，那阵法定是认你的，只有你能替我到，这是第一件事。”

    君初死死咬着牙关，颌线绷得的，剧烈起伏，却始终没有接话，那双眸翻涌的绪，沉得能将沈闲吞没。

    沈闲了气，轻拍了拍他的脸，故作轻松：“第二件事，在我离开的这段时日里，你不准太过沉溺悲伤，想哭哭两天得了，别把自己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别像个失了依靠的鳏夫一样，糟践自己，我又不是真……”

    “沈无妄……”君初声音发颤。

    “第三件事！”沈闲打断他，他瞧着君初通红的双眸，那嘴角的笑再也挂不住了：“别再搞殉那一，安安稳稳等我回来，若我归来时，你只给我留了一座坟，你该清楚的，我从前说过的话，绝不会是玩笑……”

    “你从太初之渊来后，便打定了这个主意，是吗？”君初开，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涩意。

    “没想一直瞒你，现不是都告诉你了？”沈闲轻声应着，语气温柔：“此前不说，不过是想让你少难过几日，多安稳几日罢了。”

    “当真，再没了别的法了吗？”君初一气，那素来凌厉的眉间，此刻全是哀求。

    沈闲望着他，目光缱绻又决绝，他没有给半句回答。

    他伸手攥君初的衣襟，猛地将人近，不等君初反应，在他抿得发白的上，轻轻印一吻，轻咬了他一，一瞬即分。

    一刻，他抬手，不容抗拒地轻轻一掌，将君初推这片天地，彻底隔绝在战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