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呦，你还知什么是痛啊。”贺枫挑眉：“但习惯不代表不会痛，只不过从表面变成了心而已。”

    「请宿主贺枫确认，是否使用50000怒气值瞬杀所有怪？」

    「这还是喜吗？」

    少年半晌没有声，画面也不再播放。

过来的刀：“来。”

    贺枫有些惊讶：“不是吧？这就破防了？”

    “我给你脸了？”贺枫咬牙切齿：“一会儿我砍你的时候，再问问我是不是恼羞成怒。”

    「哦，那我破防了。」

    贺枫：……？

    「你在生气？你这算是恼羞成怒吗？」

    小女孩站在原地，看着飘走的气球眶有些。

    「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

    “是习惯。”贺枫不太懂7号机要什么，但还是给解释：“她习惯了被母亲这么骂，已经从最初的难过变成了习惯。”

    「这是，谎言，气球没有生命，不冒险。」

    他上的黑雾开始不停弥漫，很快铺满了一小块地方。

    贺枫收回火焰，他跟沈自书对视一后，一抬允了这个要求。

    藤蔓从角落里爬，它们卷走怪绞杀丢到火焰里，沈自书抬抬手指，藤蔓便拧成一飞快刺了去。

    慢慢的，怪现的频率降低，空间再次被纸幕包裹。

    “喜悦，快乐，兴。”贺枫：“也可以是小女孩对气球的喜，对妈妈的也越了。”

    黑红雾气冲天而起，很快就围满了整个空间，怪们一被制造就会被黑雾吞噬。

    他们一个个满脓包，刚要手却被火焰整个吞噬，很快被烧的灰都不剩。

    在贺枫准备再次烧掉纸幕时，少年开了：「请等一等，让我再问一些问题。」

    画面开始播放，一个小女孩蹦蹦，笑的十分开心。

    小女孩拿着气球咯咯直笑，可一阵风过来，小女孩没抓稳，气球飘走了。

    “我算，什么？”7号机用一少年音问：“我算什么呢？”

    「什么是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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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快乐？」

    画面再次转动，又过来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同样是没握母亲买的气球，却被母亲破大骂。

    「这也是快乐？」

    纸幕开始颤抖，最后飘散在风里。

    “还需要我确认？”贺枫冷笑一声：“杀它妈的。”

    贺枫不明所以的，画面继续播放。

    「是吗。」

    画面变换，变成一对小侣，他们相拥在一起，可很快的，又变成争吵，且看起来十分激烈。

    “可对于小女孩儿来说，这是一个很的谎言。”贺枫评：“这位哄孩真的很厉害。”

    “？”贺枫忍不住嗤笑一声：“比喜还要复杂，你更学不会。”

    “吵架不代表不喜。”贺枫轻啧一声：“喜太奥，对于你这个智障来说太复杂。”

    「这是，冷漠？」

    行吧，他无话可说。

    在楼的边缘站着一个雪机人，它背对着贺枫与沈自书，眺望远方。

    空间也变成一个大的天平台，雪依旧没停。

    蓝紫的火焰占满整个空间，画面像是一层纸幕，被火焰吞噬的一二净，后面那些恶心的怪。

    “要要要！给你买了你拿好啊！看看！飞了吧！你这个浪费钱的玩意儿！我是真后悔生了你！”

    小女孩垂着一声不吭。

    小女孩的妈妈为她买了一个氢气球，看着气球飘起来的样，小女孩笑的见牙不见。

    “看来这个气球很喜冒险呢！”小女孩的妈妈蹲，给小女孩了泪：“妈妈给你再买一个不冒险的气球，好不好？”

    「这样吗。」少年停顿了一：「我明白了。」

    “就是你觉得对方戳中了你的痛，让你很不开心。”贺枫耸肩：“这就是破防。”

    「这样吗。」

    少年的声音已经没了停顿，有些温和，十分真诚。

    贺枫黑雾裹，手握双刃刀在怪中穿梭，所到之皆是残肢断臂，可怪像是无穷无尽般不停现，这让贺枫砍得有些烦。

    「习惯，就不会痛了吗？」

    “为什么，不准我们拥有。”7号机声音平静：“我们拥有了之后到底会对主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