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说，不是我的错，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开因讥讽的笑了起来：“这怎么能不是我的错呢。”

    “可是我好恨啊，我恨这个地方，我恨祈神域，我恨一切神明。”

    莱尔西亚大酒店26·草

    “我试过的，我试过的、”

    埋在心底的悲苦难得找到了发的渠，嘶吼冲破桎梏，到最后却也只溢了这么一句，就被开因潦草吞咽去，不再展任何脆弱。

    他垂着，歪靠在椅上，泪与绝望早就一起，只剩恨的一腔血不断翻涌，蒸腾，永不停歇。

    “我写了最好的故事，我当然能写最好的故事！那里面没有凶手，没有人会死，所有人安居乐业，所有人都能活去，没有人会死、我把‘菲娜之死’烧毁，撕碎，甚至吞之腹、”

    絮絮叨叨的讲述有些混，开因陷在无能为力的泥潭，他发疯似的挣扎，连在疯癫的绪又很快离，到最后只剩疲惫。

    玩家的视线全都落在他上，开因不在乎那里面是什么绪，他缓缓吐一气，角勾起一抹弧度：“可我又得到了什么。”

    过往讲述到这里，不用开因补充，白知久也能将结局猜来。

    已知副本的存在是为了让玩家们互相残杀造新的神明，那么没有死伤的副本违背了祈神域的本意，而恰恰就有一个“正面”的例可供玩家们自相残杀。

    《菲娜之死》将是最好的作品，一个几乎能杀光玩家的作品，哪怕它被销毁，还是会被利用。

    开因的无心之举杀死了他唯一的朋友们，也杀死了后续副本的玩家们。

    他只是一个能力单薄，什么都不到的怪。

    是神明的弃，是再也没有用的工，是睁睁看着祈神域用他笔文字杀人的废。

    自我厌弃的想法逐步增，引导者的绪涨，他大笑起来，在玩家们瑟缩的视线里剖开最直白的真相：“祈神域就是会杀人的，你们当中就是有一个人会死。”

    “我的故事、它能杀人。”开因咬牙切齿：“它比我厉害、”

    荒诞的结局被直接戳破，玩家们彼此打量，始终保持沉默。

    “可这已经是你能找到的最优解，不是吗。”

    青年的声音不急不躁，他倚在桌上，一盘草莓在开因的讲述里已经去一大半。

    惨淡与严肃的气氛骤然被打断，白知久抬眸看向开因，顺便往嘴里送了一块草莓：“如果你什么都不，玩家们几乎都会死在这儿，死一个已经是你能到的极限，你在写那谁之死的时候又不知会被利用。”

    过错被轻轻挑开，张牙舞爪的开因愣在原地，他偏对上白知久的视线，突然多了些慨：“你可以稍微合一我，给绪反馈吗。”

    “如果那是你现在需要的话，没问题。”白知久表示理解，他放叉轻咳两声，脸瞬间苍白来，抬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衣领。

    青年的神里是害怕与无措，颤抖的嘴无法将句说完整，只能艰难的吐：“那、那该，怎么办？”

    即兴表演非常完，绪理到位，神也很不错，谷望远一个赞赏的目光第一时间鼓掌称赞。

    “觉跟你对戏会很。”谷影帝抛橄榄枝：“等一切结束你有兴趣演戏吗。”

    白知久一秒脱离绪，他嘿嘿一笑：“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