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为了什么。

    库尔利维安不语，在玩家们戒备的视线里往前一步，再一步，直到站在白知久的面前。

    所以库尔利维安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在白知久疑惑不解里，他伸手摊开的掌心里，是一个灰小球。

    “自由，你拥有的永远都比别人多。”库尔利维安语气淡淡：“可你从来都不知晓，更不去在意。”

    哪怕跟青泉山庄里得一模一样，白知久只能从对方上觉到陌生。

    绝望的神明抬往上看去，湛蓝的天空被茂盛的树叶挡的只剩一小，他看不全。

    不什么困境，不前路有多艰难，“自由”永远都不会受到影响，他会一直勇往无前，拿走本该属于所有人的东西。

    要快乐，要开心，要一个正常的人。

    “自由，算上他神志不清把我们全都杀死的那次，他亲手杀了你七次。”

    “审判”还是一直在输，他永远赌不过“望”，“时间”温柔笑着，侧耳倾听“记忆”的碎碎念。

    都该是他的东西。

    “你看，这就是不公平。”

    清河村5·考验

    “不是，孤独哥把希望抢给你了？”

    不同于以往的惧怕，怪此刻的里只有毁灭一切。

    “自由。”库尔利维安开：“不跟老朋友说句话吗。”

    所有人都活着，所有神明都围在他的边，见月蓝在他的发间绽放，“自由”又跟“厄”闹作一团。

    虽然他觉得不公平却仍旧是好的。

    库尔利维安盯着红的纹路看了许久，正当白知久想问他是不是也想跟齐奈尔打个招呼时，库尔利维安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青年的右胳膊。

    青年今天穿的是黄泉商场里带来的浅粉小，因为是短袖自然盖不住左右胳膊上的两个纹路。

    “秩序”在他边。

    在想法达成的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就覆难收。

    生命之树本就依附着“生命”而生，在他的允许之才成树，所以不是树叶还是枯枝，都该是他的东西。

    最近几天，在齐奈尔死后，他总能想起曾经的日。

    并不像他第一次看见齐奈尔时的熟络，这个库尔利维安给他们只有陌生。

    那些记忆，那些想法扎在他的脑海，白知久觉他就是“生命”，白知久知他要什么。

    白知久实在没看懂他想什么，直到熟悉的翠绿树枝被拿来，白知久微微瞪大睛。

    每一个字词都像重锤砸狠狠敲击全骨骼。

    “其实你不无辜。”库尔利维安说着，掌心反转将小灰球扔在地上：“任听风也不无辜。”

    连同那枚一起，都该是他的东西。

    不是那些力量，还是那些生命，亦或是更一的排名。

    烦躁。

    “绝望”的神明剥夺一份“覆灭”，在白知久来不及的阻拦里，小灰球彻底成一个怪。

    森林里难得的空地，库尔利维安站在中心，他看着白知久的模样轻笑一声。

    “我们都不无辜。”库尔利维安转踏裂，“自由，我们都不无辜。”

    最后一片大型叶被猛然掀开，白知久的视线清明起来，对上一双无波无澜的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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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库尔利维安早就烦透了。

    库尔利维安并没有回答。

    “我不知该跟你说些什么。”白知久回答：“我该跟你说一声好久不见吗。”

    它无比固执的冲向本，有了神明的助力很快就跟“覆灭”厮打在一起。

    那，在他边。

    库尔利维安纠正：“是还，这本来就该是我的东西。”

    熟悉的白发金睛，熟悉的面孔跟面无表，可白知久还是觉得对方很陌生。

    糟糕的规定，糟糕的排名，糟糕的无力，他早就烦透了。

    轻笑。

    白知久越走越快，他越过带路的陆苁蓉盲目前行，抬手把所有拦路的植被一一挥开。

    为了什么。

    为数不多的绿争先恐后的涌“自由”，“秩序”的纹路活过来接纳“生命”，允许对方的靠近。

    “行，是你的。”白知久懒得跟他计较那么多，“别的我不问，也没什么可跟你好说的，我就想知你这么到底为了什么。”

    平静。

    一个跟任听风看上去很相似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