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跟他相同的浅金睛一笑起来里面有星星。

    后来阿苦觉得自由真是废。

    那双浅金的睛跟他的排名一样不纯粹，不如最纯净的金。

    可现在看见那双浅金的睛，库尔利维安只想问，自由，你为什么要哭。

    你该用武对准我的咽，将我一击毙命。

    “你去死就能留我。”库尔利维安平静：“自由，只要你去死，就能留我。”

    白知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看着金的睛一字一句：“如果真的能留你，留你们，能结束这一切，我愿意死无数次。”

    阿斯博亚·晚弦你吗

    自由从来都是说到到，如果说有什么意外的话，那大概就是说要他死结果嚷嚷了很久他还是活着。

    库尔利维安想要扭却被白知久更霸的直接捧住了脸。

    “只要你说能。”

    “自由”的权柄立在神明侧，那些金汇成利刃直指他自己。

    白知久声音定：“我就愿意为了你，为了你们，为了阿斯博亚死无数次。”

    他的认真天地可鉴，可库尔利维安脑里全是宁晚弦形容白知久用的词汇。

    中二。

    好中二的“自由”。

    可能是刚好戳中了笑，“绝望”笑的前仰后合，他挥手想要打散那些利刃却被尖端划了血痕，他猛然发现这小来真的。

    只要他说一句能，这些利刃分分钟奔着神明而，这人类的上死在他面前。

    库尔利维安笑不来了。

    “我很认真。”白知久动用上有关于“生命”的纹路把库尔利维安虎的血痕恢复，“只要你说能，我就真敢死。”

    库尔利维安觉得开因说的很对，“自由”来来回回活了七次开阔的心境没了，反倒把自己困了一个死胡同。

    太较真，好像凡事都要清楚的知一个结局。

    “你知‘绝望’意味着什么吗？”库尔利维安突然很好脾气，愿意给“自由”解释一句“意味着我不可能回。”

    “不对。”白知久缓缓的摇了摇：“意味着你很难过，你很痛苦，你很绝望。”

    库尔利维安沉默了许久，他再次：“自由，你要恨我。”

    “可是我该拿什么去恨你！”白知久咬牙切齿，这脾气不好的成了他，“六十年以前我恨你，恨你什么都不说，恨你造就了这一切，那六十年后的现在我该恨你什么！”

    “阿斯博亚变成现在这样是你想的吗？是你想让它变成这样，还是你促成了这一切？！如果是你！你他生命的就不可能是‘绝望’！”

    “阿苦！我们彼此相伴一万七千多年，你让我该怎么去恨你？齐奈尔死在我怀里我什么都不知，安比死在我怀里我什么都留不他！儒禾、儒禾我也留不，接来呢，接来是不是就该是塔塔！是那，是你！”

    “我们是神啊阿苦，我们是神啊！”泪汹涌，白知久抓着库尔利维安的衣领，“神肯定有办法的，我们想一想，找一找，两全的办法一定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