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牵着木偶线，几朵彼岸飘散，消失在空中。

    ……

    银发少年握拳，一又一的砸着墙面，即使拳早已被鲜血染红，也没有停动作。

    穿着风衣的男人靠着墙，缓缓燃一支烟，火星在黑暗之中散发微微红光。

    “你这样，是徒劳的”

    男人踩灭烟，声音冷淡，似乎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一样。

    银发少年没有停动作，就像听不见一样，砸得更卖力了。

    “你懂什么?”程野睛里爬满红血丝，声音沙哑，这么一说话，咙涌上一阵腥味。

    他当时就不应该那档破规矩，才让林初九事了。

    “程野，你知为什么你当不了回官吗？”

    齐知远这句话，相当于火上浇油。

    “老不稀罕那破官，老只要林初九平平安安回来!”

    程野吼这句话，愤怒的挥拳砸向齐知远的脸上。

    “你他妈永远只知袖手旁观!”

    一拳又一拳迎面砸来，齐知远挨了两拳就开始躲开了，不过这次他没有还手。

    银发让汗打，直至程野打不动了，这才靠着墙坐在地上，手已经没有知觉了。

    程野眸光灰暗，整个人散发着疲惫颓废的气息。

    齐知远倒是淡定的掏手帕，了脸上沾的血，不急不缓的开。

    “我可以帮你打开地狱之门，能不能找到林初九，得看你的本事了”

    多么天动地的兄弟啊，他不帮一把多过意不去。

    程野起，有些站不稳，“打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啧，怕你还没找到人自己就已经先饿死了”齐知远丢了一块压缩饼给程野，又接着说，“你爷爷那边，我会照顾的”

    想想，齐知远又补了一刀，“你一辈都当不了回官”

    就是一犟驴。

    程野没有回答，大的吃着压缩饼，他要补充好力，才能找到林初九。

    “其实你大可不用去，猫猫会带他来的”齐知远继续开。

    “你有空说闲话不如打开地狱之门”程野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