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摸他会不会笑到泪。

    年无月移开视线。

    “好”

    书从手中落。

    师兄给了他一本书，但他没试过这疗法。

    这条是年无月自己加的。

    林初九一脸迷茫。

    “是别人，摸你”年无月语气带着一丝羞涩。

    年无月坐在榻上。

    “帮我脱掉大氅，防”

    自己一刀？

    林初九从空间里拿一把匕首，又关了痛痛飞飞飞。

    怀里多了温的，即使隔着衣服，年无月也觉得像火烧般。

    林初九脱去鞋，侧上榻，随后坐在年无月上。

    “好”

    “想哭了吗？”

    年无月额冒些许细汗，他又看了一步骤，确认无误才继续开。

    一刀在肩上，鲜血了来。

    好一会，除了痛还是痛。

    还白白挨了一刀。

    林初九弯腰，手放在系带上，仔细的解开结扣，将大氅放在榻边。

    “好”

    两人脸贴得很近，近到可以看清脸上细小的绒。

    年无月照着书开始作，林初九听着指挥。

    气氛旖旎。

    好像也可以。

    “先关门窗，防窥”

    林初九站在年无月面前。

    他要怎么哭啊？

    火盆还在燃着。

    好一会，年无月开，结动，声音喑哑，额间布满了细汗。

    林初九走去关上房门，又锁好窗。

    两人气息缠。

    屋温度正常。

    他怎么觉他越来越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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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环着我脖，放松”

    年无月闭上睛，回忆着书里说的每一个地方，白的睫微颤。

    “你摸我”

    “找”

    林初九只是皱了皱眉，丝毫没有想哭的觉。

    “……”

师兄那个蛇病，总喜设些奇奇怪怪的解法。

    背得老直，就像在上课一般。

    吃完丹药，痛消失，伤逐渐愈合。

    好变态的样。

    一人坦然，一人煎熬。

    年无月拿了颗丹药给林初九。

    年无月想哭了。

    “我在书上看过，还有一方法”年无月垂眸，耳泛红。

    林初九怀疑自己听错了。

    “在你上”年无月断断续续的，“找一个碰到会哭的地方”

    “我哭不来”

    两人中间还放着一本书。

    要自己摸自己？

    手游走在怀中人上，隔着衣，受每一寸肌肤。

    林初九一脸坦然，张开手站在年无月面前。

    “不想”

    “什么？”

    “坐在我上，防倒”

    林初九双手环上，松着。

    “好”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