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间的萤火虫一样。

    他伸一只手去抓。

    抓住的瞬间，左壹握手心，放在，他缓缓摊开手，只见手心空空如也。

    明明是可见的荧光，为什么一抓在手里就消失了？

    左壹迷茫再度伸手，继续去抓荧光。

    林初九松了一气，还好有效果。

    伤已经完好如初，就连刚才烧黑的肤都恢复了原样。

    林初九推开他，掉前的血后，捞起堆在一边的衣服穿起来。

    虽然左壹对人类的大分认知都没有，不知什么是亲密接，但这也改变不了刚才占他便宜的事实。

    左壹光着膀，不明所以，张开手还想贴过来。

    “嗷嗷”我还想要。

    “嗷！”不行！以后都不可能！

    丧尸汪汪队十四

    对于林初九的抗拒，左壹连回话的声音都低了来。

    他抓住林初九的脚，手握得很。

    “嗷，嗷”林除，你是不是又要离开了。

    林初九蹲了来，摸摸他脑袋，顺手把沾在他发尖的杂草捡净。

    趴坐着的左壹抬起脑袋，改抓林初九的手，此刻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依依不舍。

    林初九任他抓着，“嗷”那几个人类怎么会一直抓你？还说晶的事。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我从市里抓老鼠回来的时候，他们跟着我来了，我以为他们饿了，就把饼扔给他们吃，然后，他们就朝我开枪，我一直逃跑。

    左壹摸了摸白大褂的袋，从里面拿几块沾着血的饼，放在林初九手心里。

    “嗷嗷嗷”他们为什么打我，我又不吃他们。

    左壹委屈得不行。

    左壹虽比其他丧尸更有控制力，但他的认知不健全，加上林初九之前的忽悠。

    他潜意识走到哪兜里都揣着人类，看到人类就扔吃的，扔完就跑，并不会像其他丧尸一样看到人类就咬。

    左壹委屈完，又垂了脑袋，开始认错，“嗷，嗷”对不起，林除，我当时看到人类没有躲起来。

    林初九抿了抿，轻叹一声。

    他可以让左壹不伤害人类，但他无法阻止人类去伤害左壹，也无法阻止其他丧尸去伤害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