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亭玉挑好了菜，随即扶了扶镜。

    孔侑低扫视冰柜，压低的帽遮住了他的模样，“我和你一样。”

    亭玉冲烧烤架前的老板说：“阿姨，同样的再来一份。”

    两人避开炭火油烟，走到一旁。

    孔侑看她：“刚刚就想问你，哪来的镜？你近视吗？”

    林亭玉又扶了扶镜，她觉得这个动作很特别：“没有镜片，只是个装饰品，我问化妆师借的，她就送给我了。”

    她摇晃脑地显摆镜，镜框都遮不住她的眉飞舞：“怎么样，是不是一认不我了？掩饰很吧。”

    孔侑看她许久，却只是抿嘴笑了。

    亭玉不明所以：“嘛不说话？”

    孔侑说：“我在组织语言，编一善意的谎言。”

    林亭玉愣了：“啊？不好看吗？”

    孔侑失笑，温的目光只是看她。

    怎么会不好看，不论是怎么样的装扮，她盛满光彩的容颜永远最夺人球，不同在各有各的罢了。

    她对自己的貌好像还认识不到位。

    “你来，经纪人知吗？”孔侑问。

    林亭玉心虚地移开目光。

    她还没说话，孔侑又开：“那你经纪人肯定更不清楚你来偷吃。”

    “怎么这么说的，哪里是偷吃，”林亭玉挠了挠莫名起来的耳朵，“我光明正大的吃。”

    “敢告诉经纪人你的位置吗？”

    挠耳朵变成捂耳朵，林亭玉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孔侑的嘴角微微上扬，大排档昏黄的吊灯在上方摇晃，映着他的廓、鼻梁，摇晃在瘦削立的影中，藏起柔和的沿。

    林亭玉直视他许久，忽然说：“你好像变了。”

    孔侑说：“有吗？”

    亭玉说：“有！虽然只有一，但是我看得来！你变得更定了。”

    她抬，正要伸手去接摊主递来的烧烤，却被人从侧先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