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玉看了李秀满一，又重新看着还在继续开始舞蹈的五位前辈，在舞蹈老师和巡视团队尖锐的目光，他们几乎用了全的力气去完成这个舞蹈。

    一曲毕，五人脸上的汗几乎都快把衣服给打了。

    亭玉严重怀疑，东方神起的前辈们都不需要减节，就照他们那密集的死亡行程和大力大消耗，还减个的啊，再减，连人带盒只五斤。

    反而是她，过了怎么吃都吃不胖的青发育期，恐怕就不能像现在这般随意了。

    经纪人之所以不她总是偷吃，除了她自己有克制外，更大的原因还是在于她并不发胖——隔夜不算。

    李秀满对五人说了激励的话，监制也跟着说了几句，听得亭玉有不耐烦。

    “东方神起的地位就靠你们这次的专辑了，能不能维持住男团霸主的地位，就看这次了。”

    “不要被那些不知哪里来的团队给打败，你们是第一男团！”

    打血也不会打，但凡说一句这次专辑如果刷新纪录年末就给大红包之类的，都更能刺激人的胜负。

    李秀满没打断监制的话，等他说完，才朝舞蹈老师，转准备离开练习室。

    亭玉跟着他的脚步，离开之前，看了俊秀和在中一。

    她没机会多说几句话，只是从他们眨眨。

    他们也默契地从她眨眨，底都带着几分笑意。

    关上门，回到走廊上，助理在介绍一个检查的组合：“是即将的女团，目前有14位，这周考过后应该会剔除一位。”

    亭玉耳朵一抖，转语气担忧地问：“老师，如果我发胖了，是不是就不能发专辑了？”

    助理原本还想说什么，听亭玉开，眉一皱，神迅速瞥过后，还是放在李秀满上，想看他的态度。

    没想到的是，李秀满并不觉得亭玉搭话有什么不妥，只是对她话里的容表达了几分诧异，笑问：“发专辑什么时候跟重挂钩了，销量才是重。”

    商人最看重的是什么？

    利益。

    万恶的资本主义！

    亭玉在心底又腹诽了，正夸张地松气，又听李秀满轻描淡写的说：“更何况，你怎么可能会发胖呢，你一直都这么漂亮，才会有更多的人喜你啊。”

    无风的走廊上忽然温度降低，亭玉怔愣，后背忽冷忽地，像是冒了似的。

    她听见自己又开问：“大家是因为我漂亮喜我？不是因为我唱得好听喜我？”

    她怔怔地看着李秀满，话里说的是’大家‘，实际上却像是在问李秀满。

    这位向来在林亭玉面前摆和蔼慈祥老师模样的男人，依旧是嘴角笑。

    藏在无框镜后面的双弯起富有亲和力的弧度，角有岁月留的痕迹，他嘴角蠕动，温和地说：“因为第一印象很重要，你想固粉、有死忠，就得靠你自己想办法留他们，什么方法都好，能留来就是你的本事。”

    他们已经走到了另一间练习室的门，助理打，手握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

    “亭玉，貌才是你最锋利的剑。”他偏看向自己的徒弟，“歌声只是剑匣。”

    门开了，激烈的音乐声合着细碎的脚步同时传大家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