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玉：【错了！】

    亭玉：【没想到还能打视频，你看得到吗？】

    孔侑答：【我不知】

    亭玉：【试试看吧，我还没用过了！要是可以用，回我可以给妈妈打视频电话了！】

    孔侑的目光落在了‘妈妈’的字上, 后知后觉地想起亭玉的份，他们彼此之间的沟通没有障碍，所以他总是忘记亭玉是外国人。

    孔侑拨通了视频聊天，亭玉很快就接通了，对话框的右边了画面。

    林亭玉在画面的正中间，正歪着盯着看，似乎是在确认能不能正常显示。

    见到孔侑现在画面里，她眉梢一挑，便是一笑，模糊的画面里，只能看到她嘴一动一动。

    没有声音。

    只有画面没声音啊，孔侑笑了，才声问：“我听不见你说话，你能听见吗？”

    亭玉愣了愣，嘴又动了动，看嘴形似乎是在重复着‘听不见’。

    她急忙打字：【等等，我研究一】

    孔侑看到小屏幕里的自己，有些不自在，说：“你先研究研究，我去倒杯。”

    亭玉：【好】

    孔侑起去厨房盛，回来的时候，本应该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奇怪的窸窣声。

    他张望着搜寻了会儿，才顺着声音响起的地方找过去，发现是电脑发的声音。

    孔侑重新回到椅上，镜那边没有人，只显示房间里的画面。

    她应该是在卧室里玩电脑，摄像正对着床尾，从画面里看，床上放着蓝的被褥，还摆了几个像是熊猫的玩偶。

    第一次窥见女孩的卧室，即使是无意间，孔侑也是很不自在，礼貌地移开目光，端起杯轻抿了一。

    画面一明一暗，随后才有一个影走了画面中，林亭玉才坐好，发现孔侑已经回来了，诧异：“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声。”

    声音正常传输过来了。

    孔侑这才放杯，反问：“调制好了？”

    亭玉笑：“是的啊，你应该也是外放的声音吧？我听到回声了，刚刚是麦克风被我关掉了，开了就好了。”

    孔侑：“那就行，回你可以试试和你母亲视频通话了。”

    亭玉说：“嗯。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照片上我吗？”

    孔侑失笑：“你当然是好看的，是什么让你对自己的外貌产生了动摇？”

    亭玉的表似乎有些奇怪，但视频画质很模糊，孔侑自以为是看错了，听到她说：“我才没有动摇呢，我是相信你的。”

    此话说得莫名，孔侑还没想明白，亭玉忽然就挥着手说：“听得见就好，回我给我妈打视频去，那先挂了，拜拜。”

    言罢，也不等孔侑回话，就直接挂断了视频，对话框里只留一句系统显示的提示【通话时 5:20】

    五分钟里，有超过一半的时间都是空白的。

    孔侑看着聊天框，见到亭玉的自拍像都黑白了，知她已经线，心底忽地生几分惆怅来，就像是去抓飘舞的丝带，却错失机会没能抓住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