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星当即掏手机。

    朴泰艺适时也掏手机，说：“你号码能给我一个吗？方便后续联系。”

    辉星愣了愣，转看林亭玉，却见林亭玉也在看他，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见辉星看过来，似乎还有些疑惑。

    不知为何，面对这张芙蓉的脸，辉星一时有些退缩，只能和朴泰艺换号码。

    别后，朴泰艺开车回家，好笑：“怎么不跟人家换号码了？你这么看脸吗？”

    亭玉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闻言说：“他的目的太明显了，像个开屏的孔雀。”

    “不过，你刚才也不怕不好收场啊？”朴泰艺叹。

    亭玉仍然双目闭，语气格外平静：“总不能用这理由不让我试？”

    辉星回到工作室，还没屋就听到车恩泰不知在和谁打电话，“——刚亭玉来试唱过了，其实我还满意她的，但是你也说你家艺人对这首歌兴趣，所以想着要不要给你们留一次机会，不需要的话我也好早确定来。嗐！说啥呢，谁让我们是好哥们呢！”

    见辉星来，车恩泰正好挂断了电话，说：“晚白智英应该会来试唱。”

    辉星诧异：“你不满意林亭玉？！”

    他的音调刺耳的跟笛似的，车恩泰耳朵，嫌弃：“也不是不满意，但多一个人多个选择啊。”

    辉星不理解：“你何必呢！”

    车恩泰没理他，还在翻手机里的通讯录。

    辉星一把夺过他的手机说：“我觉得不用试了，林亭玉就是最好的选择！”

    车恩泰说：“但s公司不一定会让步。”

    说起这个靠着ses和hot站稳歌谣界的经纪公司，辉星沉默了。

    车恩泰继续说：“再看看吧，不着急确定来，现在都年末了，再怎么快，也要明年才发歌。”

    良久，辉星才问他：“既然你有这样的顾虑，哪有为什么喊她来试唱。”

    车恩泰说：“还不是她那个经纪人，太执着了。而且又是柳宰贤推荐过来了，就让她试试呗。”

    他放了刚刚试唱的录音，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谁知唱得这么好呢……”

    ·

    林亭玉回去后睡到中午才起来。

    这天正好是周日，是十一月份的第一周，也是东神打歌的最后一周。

    本周人歌一位自然还是落东神，拿完束的当天晚上，东神一行人就要坐飞机去日本，开始日专的宣传。亭玉看过他们的行程，又羡慕又害怕的死亡行程。

    人歌后台休息室，俊秀拿手机登上lon，见《那个男人那个女人》挂在榜一位置，啧啧摇：“幸好我们已经结束了。”

    收听量一刷新一变样，俊秀心有余悸。他们很清楚，这次三辑的大成功离不开大量的仙后，但亭玉与vibe合作的歌曲，则全靠国民自发行动。

    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歌曲，组合定位则完全不同，明明应该是不同的赛，却因为发歌时间相近而产生竞争。

    俊秀听完整首歌，确实很好听，很适合单曲循环，听不腻。也不禁想象，若是同时发歌，谁才会是最终的胜者？

    亭玉却不喜这自相残杀的行为。

    尤其现在她还只是个小苗苗，能被扶持着走，才不要披荆斩棘的闯。

    虽然她现在是被扶持着披荆斩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