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亭玉刚才的录音放来，开始一跟她抠细节。

    抠细节是件很枯燥乏味的事，一句歌词不超过十个音，翻来覆去唱可能不八九十遍，每一遍都会有非常细微的差别。

    以朴泰艺的听觉，是区分不太过微小的不同，所以只能听亭玉在一遍一遍的唱，以及方时赫一遍一遍的纠正。

    “不错，开音在一。”

    “可以可以，但是还是声音太实了。”

    “key再。”

    “节奏不对，重来。”

    ……

    …………

    不知过了多久，朴泰艺从沙发上醒过来，先听见方时赫与林亭玉的小声说话，她忙坐起来，使劲眨了眨惺忪的睛。

    桌上的咖啡早已经见底冰凉，而林亭玉也不知何时从录影棚来，现在方时赫旁听他讲课。

    歌录完了？

    朴泰艺起，扯了扯皱的衣服。

    听见动静的两人都回看她。

    方时赫收回视线，看林亭玉：“我说的，你都听懂了吗？”

    林亭玉：“懂了。”

    方时赫说：“你的乐理知识已经很扎实了，以你现在的编曲能力，是有些过分厚的。比较起来，你在乐法上钻研太少，多功夫在这方面更好。如果你只想作曲不想编曲，你现在的知识量已经完全足够，剩的就是靠灵。”

    林亭玉很受教。这些可能正在踩的坑果然只有过来人才知，若不是方时赫指几句，她可能还陷其中，无法自。

    朴泰艺走过来问：“歌录好了？”

    亭玉说：“是的，要听听吗？”

    坐在台前的方时赫注意到两人的目光，只能端着他稍显臃的胳膊键盘上的某个钮。

    音乐响起。

    “现在就差后期了。”林亭玉走到朴泰艺旁，“我的分已经完成。”

    朴泰艺微微，竖起耳朵听。

    和第一遍完整唱的那回差别不大，唯一的差别可能是……更加揪心了？尤其是highlight，酣畅淋漓的音让人不禁浑绷，呼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