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亭玉迫不及待喝了满满一, 觉西洋参的苦涩将她沸腾的血慢慢往压。

    平静, 如老僧定。

    “你有想吃的东西吗？”孔侑靠坐在书桌旁，低问她。他们从队离开后，到现在也有几个小时了, 还没。

    书房在并非刻意的使用改造，已经没有过往的朴素，逐渐增多的乐与设备让它更像充满科技的录音室。除了天板的灯，当初装修时使用的便是柔光，烘得屋昏黄和。

    他们一一低坐着，两相望，灯光印在孔侑温柔缱绻的脸, 柔光描绘成熟邃的五官。他的比上厚，不说话时总抿成一条克制的直线，可她也常看到这双扬起时，带来的忧郁、痞气，还有挥之不去的少年。

    亭玉盯着他的，想起仅有的几次中毒药般上瘾的亲吻，脱而：“我比较想吃你。”

    孔侑：“……”

    视线偏移。

    林亭玉回神，连忙咳嗽两声，捞起瓷杯猛喝了一大冷静。

    但她冷静不了，只是愈加幽怨地问：“你什么时候能亲说来呢？像你在信里写的那样说我。”

    孔侑一怔，重新正视亭玉。

    亭玉继续说话：“是为了留住我故意写的？等退伍了发现我真的还在原地，就又放弃了？”

    “不是。”

    “那你……”

    她还想说什么，忽然觉嘴上微微一，另一个压了来，轻柔地吻住了她。

    很淡的铃兰味，跟她放在浴室的沐浴味一样。

    吻技……吻技没退步……

    亭玉本来是想拒绝的，但她最后还是没有。只是仰着去享受这不知隔了多少时间的吻。

    男人的手从脖颈后摸上亭玉的耳廓，嘴沿着角一路吻到耳，缓慢又重重地嗅着她的发和肤，沉声：“不是的，亭玉，我喜你……”

    “我你。”

    孔侑轻轻放开亭玉，拇指拭去她嘴角的渍，底写满了眷恋。

    亭玉心脏迟钝地扑通扑通，恨不得。

    他也太……太突然了。

    所以亭玉问：“你买了吗？”

    立时所有的温都被打碎得七零八落，孔侑僵在原地，也不知是不是被亭玉带歪，迟疑地问：“这么快吗？”

    亭玉噗嗤一声笑来，转移话题：“你来听听这首歌吧。”

    她注视着屏幕，脸上笑意未消，但底的绪已经化作被鸟雀掠过的一湖，惊起的波纹带着慌无措和犹豫，漾开去。

    随着几鼠标的击声，立在显示两旁的监听音响里，传来一宏大而悲伤的弦乐。

    是宝格丽的广告曲。

    孔侑收敛心神，认真去听。

    这次的音频，是一首完整的音乐，还有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