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究底，还是钱的问题。

    人，可以靠自己召集。

    但场地、设备等等，都是要钱。

    不仅要钱，还要很大一笔钱。

    尤其是投到这回报率极低的作品中，恐怕很多投资人一看到剧本梗概就已经放弃了。

    去哪里找对回报率没有要求的大善人啊？

    黄东赫也不怕林亭玉笑话，他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除了因为对方的心善外，也是希望她能看清楚形势，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其中有多少是希望自己也掐灭这朵小火苗，只有他自己知。

    林亭玉听完后，沉默了许久。

    直到两人又喝完一杯茶，她才忽然开。

    “我来想办法。”

    她呼，语气定。

    “只要您愿意执导，钱的问题您不要担心。”

    “而且我也会全权负责电影音乐相关的分，如果您不满意我的创作，我会寻找让您满意的其他音乐家。”

    “我对电影的回报率没有要求，唯独是希望项目能够顺利上映。”

    “为什么？”

    黄东赫不明白。

    “可能就是想什么，不论能不能帮的上忙。”

    也许是怕他因为那仁慈而小巧了她，林亭玉又补充了一句。

    “您也可以认为，我是为了名利。”

    黄东赫忍不住想笑。

    名利？

    如果是《汉江怪》那能挣的盆满钵满的项目也就算了。

    而《熔炉》？

    能带来什么名和利？

    “所以，您愿意吗？”

    林亭玉恳切地询问。

    黄东赫端起茶杯，浅尝了一茶。

    “那个盒是什么的？”他忽然开，目标却直指放在亭玉手边包装的纸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