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侑开车很稳，几乎没什么颠簸。

    但车刚驶离不久，躺在副驾驶座上的人突然坐直了，吓得孔侑一个激灵。

    他还记得自己在开车，看到后方都没车，才靠着路牙停好，打开双闪。

    “吵醒你了？”孔侑问。

    林亭玉呆呆地看着前方，又呆呆地看着孔侑，意识先凑过去想亲他一，结果被安全带捆得结实，动弹不得。

    她气愤地想解开安全带，脸忽然被人捧住，还未看清靠近的脸，上先受到柔。

    林亭玉满足了，笑得眯起了。

    只简单亲亲解馋，亭玉找到自己的手机翻u盘：“听听！”

    孔侑失笑：“完成了？”

    亭玉：“嗯！”

    u盘在中控台上，选中了还未改名的《基本成曲》，孔侑播放键。

    一个净到近乎脆弱的钢琴声，从车厢闭的环境中回。音符稀疏，带着某迟疑的、试探的质地，在音区里冷冷地敲击。

    哀切的低语声在耳畔响起，仿佛是倾注了歌者所有的真实，还没听清歌词容，心脏仿佛就被一双无形的手握住，并缓缓，让人疼得说不话。

    歌曲的旋律非常简单，甚至是有些幼稚的重复，但在几个关键的音符上，却透着一执拗的怪诞。

    歌声在有限的几个音节之间徘徊，重复，带着一疲力尽的悲伤。

    这是一首，即便听不懂歌词，也让人难过泪的歌。

    而听懂歌词后，除了难过外，还能品一拧又纠葛的狠与无力。

    让人叹，究竟是遭遇过如何痛苦的，才会写如此动人的歌词。

    孔侑不由得偏看亭玉。

    她在自己的工作上，有时候执拗地让人不解，但执拗的结果，却总是乎意料。

    “你我吗？”

    他忽然问。

    “？”林亭玉茫然的眨。

    她分明没睡清醒，底蒙着一层薄雾，看不清看不透，却在思考的模样后，着说：“啊~”

    孔侑看着她，轻轻笑了。没说什么，只是抚摸着她的发：“这首歌很，辛苦你了。现在睡吧。”

    “哦。”虽然睡的地方不舒服，但林亭玉确实是又困又，拉上‘被’乖乖睡。

    不一会，她便再次沉沉睡去。

    ·

    林亭玉醒过来时，已经在公寓卧室的床上。

    她呆愣地坐在床上，看看四周，又看看自己，只有当听到门外的声响时，才脑海中才隐约有了一丝记忆。

    客厅里，朴泰艺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哐哐一顿敲打，也不知在写什么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