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个味不是来自亭玉，而是李洙赫。

    权志龙猛地抬起，声音嘶哑，“站住！”

    李洙赫没有停，脚步没慢来，反而是他怀中的林亭玉，听到那嗓音，没忍住回看了一。

    走廊的灯光照在权志龙脸上，半没有舞台上意气风发桀骜不驯的模样，他连发丝都是耷拉着，一双赤红的睛死死盯着林亭玉，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狗，明明很想靠近，却丝毫不敢上前

    “别看了。”李洙赫说，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

    却是不容拒绝的。

    林亭玉转过，加快了脚步与他一起消失在走廊尽。

    他们回座位与金在中和姜大成别，才去了门。

    李洙赫拉开副驾驶的门，让亭玉坐去。

    白宾利发动，气打开，车缓缓往林亭玉的新住所驶去。

    后视镜里，有一个人影跑到了路上，追了几步后，颓唐地撑着膝盖，弯了腰。

    李洙赫收回目光，余光瞥了副驾。

    林亭玉失神地望着窗外，似乎没发现。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气低的风声。

    路明灭的灯光落在她底，像火星闪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安全带，嘴上还残留着熟悉的味，苦涩的烧酒，脑海中瞬间闪烁无数画面，那些亲吻的场景，原来还历历在目啊，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林亭玉忽然问。

    “全。”李洙赫说。

    林亭玉闭上了睛，半晌，她才吐两个字：“抱歉。”

    李洙赫没有说话。他说不没关系或者不在意的谎话，他当然也可以撒谎，但在亭玉面前，实在是不想骗她，也骗自己。

    他打转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停车区，熄火，解开安全带，转过看她。

    车厢里只有路灯的光照来，很暗，看东西都显得很模糊。

    林亭玉只能看到他一双沉静又幽的眸，安静地注视着她。

    “为什么歉。”李洙赫问。

    林亭玉张了张嘴，说不。

    “你对不起的，”李洙赫伸手，指腹轻轻贴着她的脸颊，“是你的回应吗？还是因为我。”

    林亭玉垂睛：“都有。”

    “亭玉。”他的手指从她脸颊到，微微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往。”

    她声音很轻，却仍然清晰。

    “往的意思是，”李洙赫轻轻挲着她的脸颊，“在某些事上，我们独属于彼此。我不会跟别人分享你，所以我很在意。”

    林亭玉沉默着。

    她知，李洙赫不是会大肆宣示主权的人。他从来不会主动说“你是我的”，这跟权志龙那独占极的家伙真的完全不一样。但他现在这么说，意思也很明显，他真的在意了。

    在意到他必须说来。

    “我知。”林亭玉的声音有些哑，“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李洙赫偏过，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