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仍保持着亲近却不亲密的距离，即使他框了一个圈，林亭玉也可以随时逃。

    “我说我撒谎了，不是为了素材。”权志龙伸手，手指轻轻地撩起她鬓边的碎发，指尖明明没有碰到她的肤，却仍能受到他。

    林亭玉呼了，不知味。

    脖颈的汗直立起来，从他及的地方到耳后，再到后脊，一路仿若过电般惊起细密的战栗，酥酥麻麻，贪不知足。

    那是最诚实的反应。

    她不服输地回望他，像一只最犟的驴，毫不退让，睁睁看他、凝视他、挑衅他是否会更一步。

    但攥筷的手心，已经印一小块凹陷的红痕。

    权志龙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回耳后，收回了手。

    林亭玉平静地喊他：“你知不知——”

    “我知你想说什么，”权志龙打断她，“你有男朋友，我们都清楚。”

    林亭玉：“那你还——”

    “那又如何？”权志龙歪了歪，像是要要靠在她的肩膀上，凑了更近了几分，“你不觉得，正因为有男朋友，才更刺激？”

    林亭玉的心荒唐地了。

    “无耻。”她听见自己说。

    权志龙耸耸肩，笑意染上底，“再骂，我喜你骂我。”

    这算不算证明，你还在意我。

    “神经病。”林亭玉别开脸，试图将注意力转回到还未消灭殆尽的上。

    但她失败了。

    她明显觉到旁的又靠近了几分，属于他的温度像火墙在近。

    “我很兴你骂我，我宁愿你骂我，”权志龙几乎快要贴着她坐，他的鼻尖嗅到带着洗发的香气，语气近乎叹息，“也不要不理我。”

    以及恳求。

    林亭玉眨眨，手指动了动筷，却浑然不知自己在什么。

    她转过，看向近在咫尺的人。

    他脸上浅浮着笑，棕的眸里藏着某绪。

    见她看他，他便又近了半寸。

    呼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

    林亭玉能觉到他鼻间的气息拂过她的峰，温熟悉，令人心慌。

    他的嘴离她只剩一手指的距离了。

    只要再往前一厘米，再一厘米，就能碰到已经不知多久没再碰过的柔。他几乎能提前知到温度和，能让他半夜惊醒时怅然若失的气味。

    他们最后一次认认真真的接吻是什么时候？

    林亭玉的记忆忽然有些模糊。

    回忆闪过许多零碎而朦胧的画面，或赤忱、或涩、或轻松、或烈。

    在工作室、在河畔边，在机盎然里、冰天雪地间，在

    怎么办，她想不起来了。

    林亭玉的瞳孔微微缩小，她没有推开，也没有躲开，只是那样久久地看着他，在她闪过惊恐的神里，那神既像在审视，又像是怀念。

    权志龙呼一滞。

    那一瞬间他意识到，她也在克制。她也在尽力维持冷静。他们都被困在这场由他唤起的越界游戏里，挣扎着，徘徊着，不肯投降。

    他们谁都不会先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