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re”召唤师慢慢说，“我得，确认，你是真的tore”

    “你说、你从会——是的，你会从法阵回来。我问你过！”

    安尔咀嚼着召唤师古怪的发音和词序。她认真回忆，然后意识到召唤师仅有的几次发言都是短句和单词。

    唔，这小鬼——

    小鬼微微仰起颌，居临地望着她。

    该死。安尔很讨厌差异，斐兰-林德不过是个人类小女孩，任妄为的小鬼，却能凭借优势压她一。而她竟到莫名的心虚。

    “好。”安尔认输投降，“我们约定好的来，好不好？”

    召唤师转了转珠，似乎在思考这是什么意思。稍后，她笑了，“好。”

    安尔十分肯定，召唤师的小脑袋瓜再次一厢愿地扭曲了那句话的意思，要不然她不会那么开心。

    小鬼的理解可能和常人存在偏差，毕竟，她隐居塔那么多年。

    “所以……”安尔把语速放到最慢，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再控制我了吧？”

    她毫不费力地找到黑晶，此刻，它静悄悄地挂在召唤师腕上，沉寂如黑暗。

    “会！”像宣告所有权似的，召唤师握了那枚召唤石。

    “……”

    你开心就好了，我的女士。

    安尔抬抬，望向天板。

    说是天板，倒不如称其为石。而且不知是不是安尔的错觉，这囚室的筑造工艺比外面好。起码，要比和汉波多设宴的餐厅更致。

    就算落困境，矮人们也不会委屈自己。

    “tore”斐兰-林德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别再消失。”

    “嗯？”安尔回过神，“消失去哪儿？”她随问。

    召唤师涨红了脸，接着，她搂住安尔的后颈，把脑袋放在她颈窝，呢喃：“别再消失。”

    瑟吉欧和班扬就在那时由哈夏带密室。

    “……啊，我的殿。”矮人首先反应，回拉住班扬的腰带，“这里好黑，你有火吗？”

    班扬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没、没有。”

    “你们来得正好。”安尔浑不在意，顺手那颗绒绒的小脑袋，而后示意瑟吉欧看题词，“认得来吗？”

    瑟吉欧摸着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迟疑：“认得是古文，但写了什么容……”他摇摇，“认不得。”

    “班扬。”安尔转移目标，“你在船上提过，烟岛只有两支家族掌握锻造太银铁矿，哪两支？”

    “领主汉波多家，还有汉克家。”提到后者，班扬忽然想起什么，“汉波多家和汉克家历来不和。我们来的路上，汉波多被一位汉克老爹丢过夏瓜。”

    安尔颔首，促狭：“那么……金拇指先生，我非常遗憾地告诉你，这座殿的确是由矮人建造。”

    瑟吉欧起来：“不可能！矮人的手艺不可能这么糙！”

    “为隶，你的祖先当然不可能悉心工作了。”

    瑟吉欧愈发听不去了，“住！你——你这是侮辱矮人！”

    曲柳木的法杖在瑟吉欧额，召唤师冷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