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吉欧兴奋地搓了搓手，“哦，可以，当然可以，再留十天半月。”

    他们都没发现现场少了什么，只有亚吉眨眨，以稍显别扭的关切语调问：“班扬怎么还不回来？”

    他们的搜寻持续了一时一刻钟，班扬先气吁吁地跑回来, 后脚跟着亚吉。半刻钟后，瑟吉欧也从相反方向返回, 肩上堆着两乌鸦的白粪。

    「你能为我解释一吗？」

    雀鸟从东方和南方飞来, 北方则笼罩着极寒天堑的风暴云，西方是陡峭的悬崖, 班扬不会去那里。西方和北方之间有一条小路, 一百年前供走私犯潜岛屿，而今，它掩埋在葛藤和蓟草。

    安尔也打着哈欠。

    斐兰从帐篷里爬来，带着一儿朦胧的睡意冲安尔抱怨：「我早说不会有事的, 他只是要锻炼自己的侦查能力。」

    “好了，我们先休息吧。”安尔提议，“我们可以明天再停留一天，这座殿还有其他的遗迹都有探索的必要。”

    每一立的图案都和矮人们渡海的经历有关。但厅堂的立太多了，而且清扫它们需要费很时间。

    瑟吉欧轻易接受了安尔的说法，照后者看来，矮人至少该是暴如雷，但瑟吉欧依然那么自豪，“只有我们矮人能到，所以我们延续至今，兴盛至今。”

    ☆、

    她观察着女孩的侧脸，看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直往坠，睫扫重重影。

    作者有话要说：　　惯例求捉虫~

过它的技术掌握在侏儒（而非矮人）手里，因而至星曜历亦是国王和贵族们的专用。

    “驾驶飞空艇的是矮人先祖，越过天堑的也是矮人先祖。”

    ——我们驾驶飞空艇成功跨越血海，但海洋尽仍是海洋，海向上苍穹。面对此等奇景，以及碰法则支的危险，格格塔尔没有放弃。十天后，我们在南找到一座悬浮空的岛屿。

    安尔绕着看完了所有容，正打算起去另一边，斐兰迹不可寻地抬了抬法杖，拦住她的去路。

    这孩拥有她无法展现、以及被“斐兰女士”之盛名压制的智慧。

    还有个隐晦的原因安尔自己察觉到了, 但未敢思——她至今不知斐兰-林德到底是通过什么看到了现实。她仿佛有一双睛在岛屿上方一刻不停地审视着。她几乎能看到所有事。

    早在亚吉留意到班扬外太久时, 斐兰便断言只需耐心等他回来，她没把这话说。至于安尔，则不忍心拂去亚吉和瑟吉欧关心班扬的好意。

    安尔拧起眉，目光移，看到立的底座上还刻着尔鲁尼文字。瑟吉欧已认不那些古文字，所以任由它们被灰尘覆盖。

    「了解一。」斐兰回，漫不经心地瞥了让瑟吉欧发狂的立，「如果文字的容是对画面的阐述，那不用你再解释了。上面画的和写的是彼岸世界和克里比的连接过程，我想我明白。就像你和我的连接。」

    「你了解彼岸世界吗？」

    很显然，矮人记录寻找东域的过程和事迹。

    「当然不。」斐兰的回答乎意料，「矮人来自彼岸世界。」

    安尔有些为难，她不知是否应该向一位土著解释克里比被天堑隔绝在世界之外。

    安尔在心里暗暗警惕着。这警惕于一直觉，而非意识周密的计算或者推演。

    矮人用只有自己听到的音量咕哝：“柳真老师，又是柳真老师。”

    她反问：「你相信克里比是唯一的世界吗？」

    ——那一刻，不止格格塔尔，我们所有人都相信更多的岛屿隐藏在无尽虚空。

    「喔，看样他取得了一定收获。」

    “我沿着河往北方走，我知有一条分支引了海。柳真老师绘制的地图里标注过这条分支的位置。”

    班扬向其他人讲述了他的见闻。

    “有一队七尾屿士兵登岛了。”

    班扬叫醒斐兰-林德和她的盟约者。

    瑟吉欧和亚吉，一个异域来客的后裔, 一名德鲁伊, 在寻找班扬这件事上不费灰之力达成一致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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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安尔，再度为斐兰的聪慧折服。

    “我动力，你动脚力。”亚吉说, 睛映着火把的光芒, 浅得看不眸，“动们都睡着了。我会设法唤醒其中一些伙伴，但你得负责其他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