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的领别着一枚隐秘徽章, 简易化的召唤法阵构成徽章图案的主，一层晶覆盖其表面，并填充图案的空缺。

    安尔在斯丹莫见过类似标记, 只是颜和大小不同，挂在默多克-萨雷领事。

    「劭恩-列卜是召唤师吗？」

    安尔向哈夏大师、哈夏的创造者、圣灵协会创始人斐兰女士寻求准确答案。

    「是吧，也许。」斐兰明显心神不定，安尔在绿鹊之塔找不到她，她可能正思考一些专业问题。

    现实里过了一刻钟，斐兰把眺望远方的目光转向安尔，久地注视她，「你应该知。」

    「知什么？」安尔反问，而后调侃，「前不久你还持认为我是哈夏。」

    「你从召唤阵现。」斐兰回避了前面的问题，认真解释，「没有充足证据表明你是tore，那么你就是一只哈夏。」

    斐兰还是未能把我和前监护人割裂开，在她心里，我仍是那名陪伴过她的监护人，尽那个生病的疯女人伤害过她。一苦涩的味从腹翻涌至腔，安尔抓栏杆，心想自己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为斐兰的糊涂而恼恨。

    安尔让消极绪发酵成莽撞，尖刻地问：「那你现在承认我不是哈夏了吗？」

    「别生气。」斐兰可谓心平气和，「我会弥补我的过错。」

    「怎么弥补？」

    斐兰示意她往后看，脸上称得上得意的微笑。

    随即，安尔嗅到了蒜蓉味。

    瑟吉欧端着一大盘刚炉、尚未揭开银箔纸的龙利鱼，贴心地建议两位女士移步船舱，“再过不久，我们要经过一片外海。”

    「这事儿没完。」向盟约者传达了暂停但不是终止的友提示，安尔从矮人手中接过餐盘，嗅了佐料和材混合而成的迷人香味，随问：“亚吉怎么样了？”

    “认识到自己的罪孽，我们的德鲁伊在向自然忏悔。班扬陪着她。我想即便审判结果不理想，殿也有办法救她脱。”矮人一语双关，“年轻人总能携手渡过难关。”

    他将二人送到一间烧起火炉的温室门，然后在船员的呼唤声中匆匆告退。

    「那么，列卜不是圣灵协会派来的吗？」

    圣灵协会视斐兰女士为创始人，是伟大的哈夏先行者。无论如何，列卜都不应漠视斐兰-林德的存在。

    「不知。」斐兰看上去不怎么关心这事。她拿竹签在银箔上扎了好几个，却没办法像安尔那样顺利挑开包裹整鱼的银箔，对着气升腾的无从手。

    “别动。”安尔及时阻止她徒手剥鱼的打算，“我来帮你。”

    给斐兰分去一半，晚餐就显得很贫瘠，不过聊胜于无。安尔边注意着斐兰吃东西的速度，避免她伤自己，边在属于她自己的意识之海思考。

    她是否遗漏了什么线索？

    斯丹莫的市政府向七尾屿提供哈夏，斯丹莫的双塔城堡却和登堡签署供货协议；

    杀害协会斯丹莫领事默多克-萨雷的凶手往东北方逃走，他到底是去了登堡还是七尾屿，尚不得而知；

    还有，沙西耶勋爵，冈索大公的左膀右臂，到底是以何手段被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