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幻术师编织幻象时，受能力和见识所限，总会在不熟悉的领域留破绽，尽是细枝末节，足以让更明的幻术大师察觉破绽——通常是光线不自然的折角度。

    “不你信不信，我是自善意。”温娜吁了气，肢动作仍保持刚才的随意。

    她动动指，散发柔光的文字浮现在半空，一句话写完，她划了个圈，让发光文字正对向斐兰，「如果你真的要找柳真，我的确能帮得上忙。我知他在哪儿。顺便介绍一，我是沙鹿堡缉盗队的利奥，温娜。」

    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温娜伸手抹掉了那行文字。

    「她说谎。」安尔瞪着对方，「她的目标是你。」

    「可我的目标是柳真。」斐兰让法杖末端接到地面，这是放弃攻击的表现，「我们的目标。」

    「我不知为什么要找柳真。」安尔苦思冥想，她的记忆尚未完全合，碎片太多，她懒得过滤。再者，当务之急是解决她亟待填充的胃。

    “这么说，你是？”她换了新的光看待利奥温娜。

    作为人类，温娜有大的溢于言表的自信，始终是一副不不慢的泰然之，仿佛没有什么能够撼动她的心灵。

    刚才那几乎将斐兰一吞掉的望像她有心表的幻象。

    “你们果然是北方来的。”温娜，“没错，利奥是首领的意思。”

    “你要什么报酬？”安尔问，“你不可能平白无故帮我们。”

    她顾不上理会斐兰在意识之海的追问。后者对于言语束手无策，无法辨析事发展到怎样的地步，她很困惑。

    “很简单，我想请你们演一戏。”

    “什么？”安尔倍惊讶，“我们能演什么？”

    她们的对话被匆匆赶来的三名缉盗队队员打断了，胡果朝一棵枝叶卷曲的柳树歪歪，示意温娜私谈话。

    他们用晦涩而糊的沙地语谈。安尔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因为没有足够的参考词汇，她无法解析容。

    不知说到什么，利奥温娜抬语调，地表达否定。

    他们争吵了一阵，胡果突然不快地转用通用语，“跟这两个人有什么好纠缠的，不她们是不是中间人，先关监狱，什么事都好解决。”

    利奥温娜突然扬手，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同样回以通用语：“次再这么来，我就把你关监狱，蠢货！”

    她让另外两名手把胡果拉到一旁，回到二人边，“如果你们愿意尝试，我们可以回旅馆讨论细节。”

    “我还有个条件。”安尔举手，很快又放，她不知这习惯是从哪儿养成的，是个唯唯诺诺不适合龙类使用的手势，“我们需要一儿酬劳。”

    利奥温娜饶有兴致地望着她，“小不儿，别忘了是我好心提的帮助。”

    “别叫我小不儿。”安尔鼓起脸颊，不屑的气，隐晦地表达我比你年纪都大的意思，“先价者先输。”

    温娜笑了，“回旅馆再说吧。”

    「好了，埃米尔。现在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知。」安尔嚯嚯磨牙，「我还是觉得这位利奥温娜不怀好意。她打的是利用我们的主意，但又表现得像是慷慨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