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跟我一样，贱民！」凯拉特里尔冷漠地瞥了她一，扭转手腕指着自己的耳朵，「风岩城不能接受这样的斐兰女士，风岩城一直都想摆脱奥西斯。这是最好的理由。斐兰女士不能存在任何缺陷。二十年前，他们就这么过，他们暗杀了我母亲，还把我……」

    凯拉特里尔的字迹越来越散，到最后，再度变成难辨其意的符号。

    「关蒸馏，夺去了我的力之。」

    ……

    对囚犯所说的一切，温娜持保留意见。

    中算不上安详之地，可通缉甚至迫害斐兰女士无异于把造主拉神坛，充斥着荒谬和狂妄。

    不，温娜摇摇，她不相信。

    「凯拉特里尔-肖。」温娜单膝跪地，对于横行中的缉盗队利奥而言，这相当于觐见国王的大礼，「假设你是泊·兹瓦特，你又为何为盗猎者和走私犯卖命？」

    凯-肖望着斜上方一线狭窄星空，竖耳聆听，在那场撼动大地的山崩地裂来临之前，她诡秘的笑容，「你怎么能断言我是为他们卖命，而不是他们为我卖命？」

    午夜，乌云遮蔽了天空，偶尔漏一两星光。

    安尔穿梭在石阵，当她把那个讨厌的、优柔寡断的意念赶脑海，她的灵视觉一并被过去的她带走。

    真有意思，自己惩罚自己，还是在这要关。她尽力延展龙类的知力，但囿于人类形态，知力大打折扣，她只能听到风经过石隙的呜呜声，昆虫和居生窸窸窣窣的动静。

    基于共生盟约，她还能清晰地捕捉到斐兰-林德的呼和心在右前方——盟约者忠实而安分地执行缉盗队派给她的任务，在指定位置充当等待合作伙伴现的中间人替。

    有时候，行动不一定能避开危险，静止也不意味着噩运必然降临。

    「我看不到一个人。」

    现在，安尔不得不考虑那可能，凯拉特里尔-肖欺骗了利奥温娜，把缉盗队引陷阱。不会有货的盗猎者现，等待缉盗队的，只有那堪比乌云的大蜘蛛。

    可是那只蜘蛛在哪儿？缉盗队队员又在哪儿？

    人类形态的古龙茫然四顾。

    「东北方，安米，胡果把诺丹丢到那边了，你去找找他。」

    「你还关心你的仰慕者。」

    「我只能听到他。」

    依循盟约者的指引，安尔在石之间的夹找到了诺丹。年轻人双手反绑，两颊鼓起，看来嘴里了不止一条巾。狭窄夹正好把他的腰以卡在咬合，他无借力，因而没办法离开。

    看到安尔，他把睛瞪得比月亮还圆，冲她猛烈摇，额和脖上爆脉。

    安尔看不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她跃上夹，俯拽诺丹嘴里的巾，还没拽第二条，只听他哑着嗓用气声喊：“快走，带你朋友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