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打算怎么利用偷渡者？”安尔问。她猜到了答案，但她认为这不太合适，暗自祈祷温娜有更明的办法。

    温娜态度脆, “让偷渡者激活蓝网，引守卫注意。”

    四十多名偷渡者散布在界碑周围五百码, 探测针则分布在绵的边境线上，蓝网一旦闪光, 守卫必会赶往此，他们的职责便在于此。相应的, 其他区域就会松懈许多。

    安尔蹙起眉，“不，我不同意。”

    乎意料, 斐兰-林德也写「不是好办法」的回应。

    “激活蓝网的那个人会成为靶。”安尔抓起一把沙，沙从指间隙散落，但总有那么一小撮牢牢攥在手心，“这是蓄意谋杀。”

    温娜耸耸肩，“我们不能确定尔登停的原因，这不符合他一贯作风。”

    “姑娘们，有人在往这边看。”柳真提醒。

    「他倒是耳聪目明。」安尔难掩嫉妒，「他只是学者，可连他都能发现动静。」

    斐兰-林德拿哄小火龙的气，「自怨自艾解决不了问题，艾莫。」

    “那……它们呢？”温娜朝两只仍在来回走动的哈夏抬起颌。

    安尔平复意识之海的动。温娜又提了一个注定不会被接受的建议。

    「不行。」

    安尔确信盟约者本想写「别打我的宝贝哈夏主意」之类的话。斐兰-林德向来把哈夏当成她的朋友甚至于孩。

    温娜不由气馁，“那看来只能等尔登启程。”

    尔登的帐篷里不时传笑闹声，他和他的人类猎相甚。少年的笑声一度盖过尔登本人，狩猎双方的定位因而略显模糊。

    “那个男孩……”柳真的手伸开襟外袍，抓挠的动作，“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温娜转向他：“羊地牢吗？”

    虽然大家都关注着尔登，可那少年着实瞩目，容貌比初升的朝还要耀，令人过目难忘。与其说是尔登的猎，倒更像是追求刺激耽于玩乐的贵族少年。

    柳真搔搔脖，照他原本的，他应该是在抓。“也许吧，地牢里好多他这样的人。”

    “放不羁的联议员，偶遇衷冒险却不谙世事的分盟贵族。”温娜啧啧，“真是值得写克里比风史的好素材。”

    柳真忍俊不禁，“我把这段加去，就叫奔火的。”

    一队随从化乐手，抱着七弦琴和羊小鼓了尔登那镶金帐篷，和着弦乐奏的曲，外面的随从们低声歌唱。

    尔登的音乐品味让安尔颇意外，她舒展了眉，“我去吧。”

    「艾莫！」到斐兰-林德冲她大呼小叫，「这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得相信自己不是弱无能的废，斐兰。」安尔柔声，「你说得没错，自怨自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一直都太依靠你了。」

    「你没有……」斐兰在绿鹊之塔环抱她，手指箍住腹，「别充英雄，没必要。」

    「我有必要这么。」安尔犹豫了一，绿鹊之塔的时间速与现实并不同步，一个心的时间过去，她摸了摸斐兰的发，「我要找的东西对我很重要，可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