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不发生什么都没法让你停止冷嘲讽吗？你对克里比有什么意见, 异乡客？”温娜弯腰截断她的目光，琥珀的眸像两枚属于别人的足金币，冷意森森，“看看我们在什么地方？”

    安尔环视四周, 而后左手推开温娜，确认自己看到了一条好像罹患直脊椎炎的蛇, “一座富丽堂皇的殿，华丽无比的监狱。”

    “准确地说, 这是礼拜堂。”卡利普用他异常孱弱的声音，“诸神注视着我们。”

    他们被关在这里近四个小时, 时间的缓慢逝不仅带走了所有人的耐心，还带走了卡利普的生气，他现在又像红馆那个又老又跛的小老。

    “平时拿来给奥西斯人洗涤心灵和脑, 死人的时候当审判室和监狱。很好，尽其用。”

    “见鬼，那可是两条人命！安尔！闭嘴吧！”

    “同样的问题我也想问问你，温娜，你对我有什么意见？我很乐意为往生者祈祷，但我的斐兰……”安尔坐起来，“我的斐兰默许奥西斯人把我当成嫌疑人，拜托，除了发发牢我还能什么？”

    “我相信斐兰有她的理由。”柳真趴在一本比他宽大而厚实的书本上，视线不离纸面，不过不妨碍他发表见解，“要我说，这儿的人应对谋杀有一。我们刚到奥西斯，这里就发生前所未有的恶事件，把我们关起来符合逻辑。”

    “罗？”温娜的矛转向柳真-汉弗莱，“你就不能放开那本书？”

    “为什么？”柳真抬起，圆的腹贴在地板上，他尝试爬起来，但两次努力都宣告失败，“我需要浪费时间为自己没过的事苦恼吗？”

    “我站老。”安尔举起手，“温娜，我也觉得被当成嫌疑人很不愉快，所以我才会开玩笑。你的表现就有过分了。”

    “过分？”温娜抱起双臂，匕首夹在腋，既是防备，可也随时能发动攻，“你，拿谋杀开玩笑。还有你，柳真……”

    学者无辜地眨着睛，“我怎么了？”

    “你觉得我们被关起来理所应当？”

    “矛盾。”安尔平淡地说，“你同时指责我们两个，这很矛盾。如果我是治安官，我会把你当成重怀疑对象，因为你的表现完全得上‘贼心虚’。”

    温娜微微后仰，“别搞这把戏。”

    潘森多礼·开乌拉-栖——简称蓝区或栖区——崔泽·科瓦萨和利挲聚集的生活区，六个小时前发现两浑是伤的男尸，一名灰袍崔泽·科瓦萨，一名蓝袍利挲，血浸透了亡者衣，渗大气，然后染红了路过的云朵。

    也因此，引发了奥西斯有史以来最大的动。

    作为整座城市的行政官，伯尤尼率领一萨力弗急关闭了蓝区所有传送门，将当时滞留在蓝区的四百余名奥西斯人统统聚集在蓝区的恩典广场。

    随后动的议会守序者将逮捕行动扩大到整个奥西斯，关押了奥西斯一半的人，所有人被制要求仅可在半径十码的范围移动，如有违反，即可视为主要嫌疑人收押。

    而奥西斯的四名客人及一名归乡者，除斐兰-林德，其他人则在第二波行动中被“请”礼堂。

    这是个典型的因果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