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柳真来说，山上的气温和极寒天堑附近有得一拼，或许是刚刚脱离舒适的恒温区，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了低温。

    终于，一名蓝袍利挲因为寒冷跪倒在他始终不肯离开的洼里，白袍萨力弗不知从哪个角落冲来，抱起他，带他离开结冰的洼，但也仅限于此。

    柳真举目四望，广场上的奥西斯人也在打着哆嗦。几个蓝袍利挲举起手，互相询问：“为什么我受不到自己的手指？”、“看，它们是不是变了”、“如果我说空气好痛是不是很奇怪？”……

    ……

    骷髅变成气凝聚的少女, 换上一蛊惑的语调，“女士, 奥西斯还能恢复从前的荣光，您为何不放开我们, 让我们重建奥西斯，重建天空之城？”

    柳真裹毯，远远朝他们喊：“因为寒冷，傻瓜们！”

    完这些活计，红人便敞开骑在远的山脊上，安静地着大拇指东张西望，任冷风拂他们卷曲柔的短发。

    鼻一阵难耐的麻，柳真打了个大大的嚏。它开启了奥西斯人的生理开关，一时间，咳嗽声和嚏声此起彼伏。

    跌云端的奥西斯正在失去它满足人们一切愿望的力。

    他闭上了睛。

    斐兰起它，放包。

    斐兰微微低，似乎呢喃了句什么, 手中法杖端的宝石闪烁起呼般的浅光亮。

    “这些白的东西是寒冷吗？”

    “会成为最伟大的母亲。”斐兰单膝跪地，给他披上一条毯，“如果没有奥西斯，你……至少是一个忠贞的伴侣。”

    利挲纷纷围上来，彬彬有礼问：“什么是寒冷？”

    狂风带走了土壤的分，威列彻一步步后退，退回后方溪，重新化为白骨形态。

    “您用金属和山石构建形, 用整个世界为天空之城提供驱动力。您创造了我, 我们。您让我们栖息在里，我们从来没离开过，我们只在里。能帮助我们幻化为任何形态，更容易纳生命最微小的分, 可它也束缚了我，我们。”

    太神的车辇骤然堕于西方天堑，山上刮起大风。

    卡利普低沉地笑起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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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火苗在骷髅手里摇曳片刻，渐渐骷髅，草丛里只留一颗蚕豆大的发光的星星。

他们，默许我们逃走的也是他们，我在外面学会了很多。人们并不是一直照固定的底线行事，人们有无数条准则，总会意识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那条。阿纳斯兰瑟。被那个女人带走前，你是阿纳斯兰瑟，我的女儿。帕帕的女儿。”

    威列彻扭动肩关节，移动肱骨、桡骨、尺骨、腕骨及指骨，探卡利普敞开的，包裹火的心脏被指骨划开一隙，火飘来，威列彻牢牢握在手中。

    “寒冷是指我们没办法使用能量元素吗？”

    趁斐兰-林德和白骨威列彻专注于静寂的目光对峙，柳真小心走了草丛里之前盖在卡利普上的毯, 抱着凳蹑手蹑脚爬上后方石台。

    卡利普脖一歪，他还没死，但他已经没力气了，他费力地睁开睛，浑浊的双只留最后一丝清明，“真想让她看看你啊，她本来……她本来……”

    他用椅背挡住自己, 但只要伸，他照样能把斐兰和威列彻收归底。

    诞区基座就在溪后方。刚从大梦中醒来的泊·兹瓦特仍旧傻乎乎地站在那儿，看样，是上的白骨架保护他们不受寒风摧折。

    环视着当的废墟之城，柳真无法相信红人的行动纯是发自本能，斐兰-林德肯定用法术控了他们——红人铲平的山峰填峡谷，恰到好地为四大区开凿了便于扎的空地。

    基区、博区、栖区环绕着诞区。

    ☆、

    威列彻开了，“……这座城市建立时, 您担心继承人会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不必要的幻想，所以……您决定把城市建在天空上。

    “卡利普履行了应尽的义务，他犯过错，奥西斯原谅他。”威列彻弓起脊骨，在斐兰边游走，“那么您呢？”

    温度突然降低，天空飘雪, 柳真尝试了几次, 没能为自己变厚斗篷。

    灰袍崔泽·科瓦萨则显得很矜持，他们咬牙关，努力不让嘴打架。就算脸冻得通红，也不知把宽大的袖扎，或者找个避风的地方抵御呼啸而过的穿山风。

    作者有话要说：　　求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