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

    也比之前糙很多。

    斐兰埋在她的颈窝，没一会儿功夫，泪浸了肤，而另一温的觉从安尔的指尖蔓延。

    “温娜说你不会原谅我，可我也不想原谅你。”斐兰轻声说，“别再离开我。”

    她让安尔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惯例求捉虫。

    ☆、

    从半山腰的双塔城堡台远观，圣灵研究院的红砂岩院墙括了联红棋盘的中央四格。

    实际上, 自获准西门, 车径直前行两刻钟，才在潺潺的三层泉旁停。

    认劳拉是双塔城堡领事夫人, 更重要的是她宣称带有斐兰女士的手谕, 守卫第一时间放行，并及时通知了理事安东和首席研究导师兼任院尼亚。

    劳拉踩着哈夏僵的脊背了车，拎起裙摆踏上通往主厅的廊, 尽站着两个人。

    她从态认了他们正是安东和尼亚。

    奇怪的是，尽他们对克依领事还算客气, 但每次和他们见完面, 劳拉总是到如鲠在，还有些许没来由的厌恶。

    她抬起，在事的带领走廊。

    近百只哈夏在廊两侧的绿草坪上挥舞刀剑，砍劈彼此。草坪中间的亭里或站或坐着十数名召唤师。

    研究院的召唤师统一着白袍和红宽领巾, 手上盘转着串成链的彩珠，视线快速扫过哈夏, 从彩珠的数量来看，每个人同时至少指挥一打哈夏。

    称投战斗的人型生为哈夏, 不过是劳拉维护领事夫人尊严的粉饰说辞——它们动作矫健，拥有着显而易见的自主行动能力, 丝毫不输于劳拉见过的最英勇的战士。

    不时有血迸溅上廊的玄武岩石砖，地板表面清晰地映细密的网格纹路，那是哈夏拿钢刷反复洗的痕迹。

    谨遵斐兰-林德的嘱咐, 劳拉走得很慢，步伐均匀，双肩始终未曾脱离那条看不见的直线。双塔城堡的没落不能剥夺一名贵妇人的仪态。

    红宝石针忠实地将她所见所闻传回城堡。

    安尔尝试把注意力从盟约者那里移开——她刚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坐回椅上，重新披上衣袍，但没有系好衣带。她双叠，重心多半靠在椅背上，搁在扶手的右手支颌，专注地望着墙上的画像，白得反光的双上隐隐映犬牙错的影。

    一狰狞的刀疤将她右膝盖分成两半，这旧伤或许是她刚才姿势古怪的源。

    伤疤。

    伤疤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要不是每次回归艾尔尼拉都有母亲帮她修复，一百多年来，她积累的旧伤比起盟约者绝对只多不少。

    你是故意的。安尔想。你明明掌握着禁术，却还是保留着这些伤痕，好像每一伤疤都是勋章，为的是有一天（就比如今天）向我展示，好激起我的疚。

    “哦，克依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