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尔的请求温娜置若罔顾，她更疑惑为何安尔没有符合她指令的动作。

    “我承认，我不太会这玩意。”温娜又试了几次，也仅限于被控者从站姿转为坐姿。

    温娜把黑曜石手链从左手抛到右手，又抛回来，席地而坐，“很的一段时间了，你觉得呢？”等了会儿，她敲敲后脑，“哦，我忘了，哈夏不能说话。那你听我说吧。”

    她看上去和之前没太大变化，脸上从耳到颌的伤疤不见了，却而代之的是细小而无伤大雅的疤痕。

    “我不知斐兰有没有告诉过你，过去两年发生了很多事。”

    “她一直在找你。一开始我以为她有成竹，她总是那副模样，好像什么事都在她预料之中，后来我发现不是这样。她也是个人。小不儿，不比你我壮，她还会受伤。奔火城那次我吓坏了。她奄奄一息，我甚至忘了抢救，摇着她肩膀问你不是斐兰女士吗？你怎么还会受伤。”

    如果你是斐兰-林德派来的说客，那么你的才太拙劣了。安尔漫不经心地想。没有谁比她更清楚盟约者的份，她不会受伤，除非……

    她故意。

    “你是个完完全全的混，陶瑞姆。我猜斐兰-林德肯定不舍得这么说你。

    “你要知，就算是旅途中短暂共行过的陌生人，也会在离别时说一声再见，可是你没有。你心里压没有其他人，只有你自己。

    “而且我看，你还很不服气，你觉得这不是你的错。对吗？”

    本来就不是我能控制的。确定她不会解除召唤术，安尔意兴阑珊。

    “哦，对了，矮人商会会，瑟吉欧，你认识的吧。他给我们送来不少粮和武，帮我们度过了最艰难的准备阶段。去总得等它熟嘛，但是熟前我们不能饿着肚跟联的盗打仗。他可真是及时雨——说来不敢相信，沙地人只用了半年就学会了不少北方谚语——瑟吉欧也收了我不少报酬。他讲了些关于你的事。讲你有多重要，把你说成全克里比的救星。哈，你，一个不辞而别的混，救世主？别开玩笑了。

    “后来我试着把你往救世主的份上，忘记你最早是个小不儿，从新的视角理解你的现，你的一系列行为，还有你变成大蜥蜴的张狂傲慢。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发现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肯定——”她向前探，和安尔的睛保持平行，“听说过不少类似的话，要么就是你的非同寻常，是彼岸世界什么大领主的独生女，受尽万般的那，无数人遵照你的意思，看你的脸。你的妈妈——会这么的通常都是母亲——把你当成永远不大的小孩。无论你错什么，你妈妈会先给你找好借，说不定，她还觉得你这样可。”

    你本什么都不知。

    安尔面无表（实际上她也不什么表）地望着那双忽然又散发辉光的琥珀睛。

    “我用不着陪你一起大，用不着查阅你的编年史，你这样的家伙我见过，不止一个。

    “贵族家的私生，老幺？别那么多了。那些不用继承父母责任，但从生就有一大片封地和隶的人，跟你一模一样，有些比你还好。起码他们会给自己的人送好看的衣服，好玩的玩，有时候也会千里迢迢从北方请来剧团，演悲喜剧，为的是讨人心——甭他们的意持续多久，至少在心萌动时，他们的是全心全意的，愿意以付换取回报。

    “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