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瑟吉欧看似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习惯地掏掏袋，没摸手帕，只好用漉漉的袖抹了把额，“您比我们上次见面更加容光焕发，殿。”他拽了拽小辫，“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这不是巧合吧？”后一句，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呆呆地站在那儿，微微张开嘴，涎和白沫淌嘴角，表呆滞——但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恐惧。

    然而矮人们没有。

地轻拍船帮。

    “没……”瑟吉欧观察着安尔的脸，在她慢慢皱起眉时即使转变风，“没多少，殿。而且仅仅是一些有待向您说明的边角料。”

    就是现在，浪波尔！

    “没问题！”

    和您一样。瑟吉欧在心里补充。

    现在，她要回到事件的开端，把来龙去脉重新理一理。

    瑟吉欧驾驶飞艇在西海找到她们的那天，声称有目击证人指认瘟疫爆发前后现在香梨岛的女孩是她的盟约者斐兰-林德。

    和镇公所的日志大致吻合。

    “你们以前见过它？”

    察觉殿的疑惑，瑟吉欧连忙回递打手势。矮人们推搡彼此的肩膀，踢踢小，装模作样地喊叫起来：“哦，伟大的海神！敬畏您！赞您！”

    “先祖提到过海神，也刻画过它的形象。期以来，大伙儿都以为海神只是传说，殿。”

    “是她，没错。”

    安尔把濒临爆发的恼怒化作一声叹息。

    但在安尔展示画像，丹尼尔神定，语气坦然，好像画中女孩是他朝夕相的家人。没有人会认错自己的家人。

    奥西斯人脸上浮现神秘微笑。他仰望浪波尔，似乎正通过意念和它。

    海怪升上半空。

    矮人是克里比第一批探索者，至今牢牢把控着南方群岛及附近海域。认识浪波尔或其他海怪在理之中，但她免不了沮丧——吓人的恶作剧未能取得预想效果，通常让人产生一挫败。

    斐兰第一次见它时也曾有过短暂的惊异和失。

    安尔懒得跟他玩文字游戏，挥挥手，让他抱桅杆，“我送你回去，但你要帮我找到那名目击证人。”

    “不是。”安尔背过手打了个响指。

    “矮人还有多少秘密，瑟吉？”

    她首先来到4月23日，在香梨岛码等了七个小时。太神的车辇从

    目击证人名丹尼尔，是往来香梨岛和其他岛屿的行船商人。已逝的香梨岛银锤镇在镇公所留的日志里提过他几次。

    安尔得到了几个大概时间段：4月23日的清晨和中午；4月26日的午；4月30日。

    安尔转过，冲瑟吉欧挑了挑眉，“不认识我了？”

    南方矮人族海韦德认为斐兰和巫|毒有关，为了撇清盟约者的嫌疑，安尔犯了之过急的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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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他肯定受到瑟吉欧的指，让他回答问题注意小心措辞，不要信誓旦旦保证他在岛上遇到的人类女孩就是斐兰-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