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燃冰当然是真的，殿。”瑟吉欧揪着小辫，嗤嗤地笑起来，“我会告诉他的，等他尝到可燃冰的甜。”说完，他小跑离开石斛厅。

    安尔静坐了好一阵，才在盟约者的促拖着沉重步伐返回大殿。

    「他的确是这个世界最聪明的矮人，也是最疯狂的那个。他用利益把矮人和原住民彻底捆绑。」

    「我认为这里用‘休戚与共’更合适，阿尔。克里比的危机理应克里比人共同面对，共同寻找路。也不要小瞧了群的智慧。」

    「……但愿如此。」

    “……在那场和七尾屿哈夏的抢夺战中，就在这上空，差不了多远，没错——”瑟吉欧手舞足蹈地复述当时的场面，“我乘坐飞空艇，带着我的同胞和一大堆武，哦，天哪，你们想象不到当时的惊险。七尾屿哈夏无差别攻击，我必须得承认，七尾屿派的哈夏士兵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悍的战士。谢……谢斐兰女士，少不了我的殿。是的，是的。我差儿被一箭穿，老伙计事后告诉我，两条藤蔓——咻咻——”

    “像这样？”亚吉手一扬，凭空飞起两条藤蔓。着叶的藤条飞上半空，端猛地卷曲，仿佛卷起了什么东西，又被德鲁伊拉开。

    德鲁伊的表演迎来满堂喝彩。

    「我总觉得……」安尔压额角，她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于是和盟约者悄然离开拥簇的人群，在意识之海说，「这故事似曾相识，我在哪儿看到过。」

    但她想不起来在哪里，画面模糊而又斑驳。

    「是哪一次穿梭吗？」

    「不……我想不是穿梭，虽然，好像也是在一扇门里。」

    拇指移向太，安尔在意识之海专心搜索。

    不知觉间，盟约者又带她回到石斛厅。

    银小耳朵被收走，柳真-汉弗莱制作的克里比模型放在另一张圆桌。

    安尔聚会神地俯瞰模型，寻找着蛛丝迹，「我似乎在很久之前就见过这模型，不对……不是模型。」

    “阿尔。”

    她错过了盟约者中飞扬的神采，但没错过她的话。斐兰清清嗓，嗓音仍有几分难以自已的沙哑。

    “法则生效了。”

    “什么？”

    “剧作家法则。”

    “哈？”

    “我想我知我们应该从哪儿手了，阿尔。”斐兰-林德腾一片空场，飞快画传送法阵。“乌夫之门。”

    岛上，号角声此起彼伏，那是登堡的号角，正在召集破冰船就位。

    终章（）

    曰期：2020010302:34:24

    “我敢打赌,奥西斯人恨透了乌夫之门。”和伯尤尼再三确认那东西就是乌夫之门，安尔屏住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