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皇后的手不自觉地发抖，“你别忘了本对你的恩。”

    “娘娘，何必非要把话穿，是不是？”林黛玉也添了青黑，“我这里事多，就不陪着说话了，你要是老老实实地哭灵，只怕还能有几分脸面。”

    、陈两位贵妃就识时务得很，尤其是陈贵妃，哭得梨带雨，偏她两个儿又对新帝很是恭敬，对稳定局面有很大的助益。

    符皇后颓然，“成王败寇，怪我识人不清。”

    “不，该怪您心术不正。”林黛玉一字半句都不会想让，给了晴雯一个神，当即就有靠谱的人隔开陆嬷嬷与符皇后，扶着她去灵前跪好。

    先帝大敛前一日，南安王大败的消息传来，边关平安州岌岌可危，一旦鞑靼铁骑突破这防线，便可从太原直取京城。

    先帝灵前聚集着东平王为首的一武将与兵、众人，东平王，“臣自请前往边关迎战。”

    他们的消息收到得更早些不假，但谁也没想过南安郡王与大殿联手会战败，唯有东平王这样的定海神针才能镇住场面了。

    魏景适已经连抓着好几个要拿此事文章，宣扬新帝不吉的人，恰好拿来开刀，以表现他是个铁杆的新帝党。

    林黛玉旁听了一会儿，随后，“一时可能凑齐粮草与军饷？”

    “娘娘容禀，今年收成不好，粮价于往年，库存只怕难以为继。”尚书实话实说，“先帝南巡费亦是不少。”

    “南巡不是甄家这些人家银么？前的欠银未还，又借了新的？”

    “是，臣这就回去召集属，上清，老王爷得给我个数。”尚书也是疼，好稻好的时候，欠银也是小事，这会可就难办了。

    林黛玉比江衡更知先帝的私库有多少银，当机立断，“要有缺的只来报，欠银之事……”

    江衡这时候才开打断她，温声，“欠银之事娘娘主就是了，你只旨。”

    态度好得仿佛是赘的。

    林黛玉那古怪的觉又翻上来，想要行礼客两句，也被一把扶住了，听得这位柔弱貌的新帝，“没有娘娘，便没有我的今日，你我之间何须讲虚礼，往后也不必再拜。”

    如果这个娘娘不是林黛玉，姜悯之定然要弹劾牝司晨这话的，但是林黛玉几乎等同他的亲女儿，女儿息了，爹就只有兴的。

    他想着回去给林如海烧纸，告诉他闺女现在老厉害了，让他也一起兴兴。

    最更正不阿的帝师都不发话，其他人也不会在这要关挑事，只一桩桩把事定。

    林黛玉思忖着这讨债的旨意要如何写，不想回到东的时候，霍青雪已经等了很久了，她见了林黛玉也顾不上旁的，急切，“我想要和老王爷一起去边关。”

    “是担心南安郡王？”

    “事已至此，我祖父要是真的落败，王府没落在即，我若能跟着老王爷立些许功劳，总还有些生机。”霍青雪，“我知你必不会叫我落魄，可我得为勤哥儿着想。”

    “老王爷可应了？他要是应了，你就只去吧。”林黛玉握住她的手，“凡事有我，万万保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