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这谁知。”林黛玉嘟囔了两声，大胆地指使皇帝，“你让人都去了，只好你来给我布菜盛汤了，快些。”

    刚刚吃得有一的噎，这人真是太没了。

    “上来，仔细。”江衡顺势了两，才将汤碗搁到她面前，又选了几样她常吃的小菜。

    林黛玉觉着不大妙，这汤的气是不是在她脸上了，她怎么觉得有些发。

    翌日，御书房里的众臣先收到了被批复的折，老人家见了那几粒芝麻，怎么劝谏君王都想好了，不曾想江衡一坐，先让人分发今日份的心。

    江衡的话说得很漂亮，他笑眯眯，“要过年了，想起从前在街上吃过这烧饼，对平民百姓来说这样铺满了芝麻的烧饼也是他们平日不舍得吃的好东西，所以特地了些，好叫咱们君臣共勉才是。”

    姜悯之仗着帝师的份先抓起一个，，“这方面记载不大多，但是臣以为陛必然是史上手艺最好的皇帝，可惜没法记录传承。”

    今儿写一句皇帝厨艺甚佳，明儿大概太庙就要失火了。

    忠顺王有些看不起这样的饼，摇，“那咱们可得多加努力，起码得让百姓都吃上带的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嘴上不是说还是吃都不带停的，待到碟净了，也没人想起来劝谏这件事了。

    人家皇帝都亲自厨了，奏折里沾两粒芝麻咋了，自己抖掉不就好了。

    老首辅也就是如今的尚书徐楷看着碟中最后一块烧饼，忽而哭了起来，老泪纵横，“陛真乃圣明之君，陛待臣等如此信重，老臣必然以死相报，还请陛允准臣将此圣带回家，设香案供起。老臣今生要是有负陛所托，那就叫臣五……”

    江衡打断他的话，亲自过来扶住要磕的他，“徐老莫要如此，你的心意，我明白，虽然不可久放，可你我义却比磐石。常新，把白玉玲珑石拿来赠给徐老，就让此石来见证。”

    这白玉玲珑石不过掌大小，随行雕刻，仿造了玲珑石的秋横波之态，不说玉质，也是个极其清雅的摆件。

    姑苏园林有奇石景致一说，多用太湖石、玲珑石，林黛玉是姑苏人，姑苏府为了恭贺帝后，特意送了一批新鲜玩意儿，就是姑苏织造也是比南京等地的用心数倍，只是碍着国孝，比较低调。

    徐楷哭得更真心实意了，“臣谢过陛。”

    徐楷家里不信奉教，还不如有的臣在清虚观时候就见过江衡，俩人总共认识一年多没有，结果是成了一份的君臣相得，哭得难舍难分。

    姜悯之恨徐楷故作姿态，他虽清廉，不羡慕什么金银玉石，可这皇帝亲赐的见证之，他也是想要的。

    江衡故作不知在场众人的想法，只是叫添了回茶，又让徐楷去脸，这才开始今日的正题。

    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会被人珍惜，姜悯之见过他与皇后最落魄的样，甚至为了他们立过汗功劳，如若一直在群臣中以他为首，要什么给什么，此以往只怕双方心态都要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