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没有急着应，只，“回你把是些什么东西报给晴雯，叫晴雯翻记档查一查，这事我记着了。”

    北静王妃嘴里的荣府少爷除了贾宝玉还能有谁，父亲过世之后她还在贾家住过一段，贾宝玉有一回确实拿了什么北静王的珠儿串儿要来送她，被丫鬟们堵回去了。

    只是总得知送的什么，别把贾宝玉平账大仙，丢了一屋东西也都赖他。

    有了北静王妃打，余的女眷都挑了几件小事来说嘴，好借机与皇后多亲近亲近。

    晴雯与琉璃各自分工，将事一一记，又换过一回茶，却见常新在门徘徊。

    林黛玉唤他来，“可是陛有什么事吩咐？”

    常新不好说皇帝陛了香甜可的糕，想问皇后娘娘什么时候散会回去吃饭，只笑，“陛说有南边的信件，叫才来看看娘娘这边完事了没有。”

    此话一没完事也得完事，人家小夫妻如胶似漆，她们留着碍事吗？

    林黛玉有心想要留姜夫人一起吃饭，便使了个，姜夫人果然会意，拖拖拉拉留在最后。

    “家里人少，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林黛玉挽着姜夫人一起上了轿，“委屈伯母与姜大哥了，回一定找个更好的姑娘。”

    姜夫人，“初二是嫁女回娘家的日，我腆着脸一回娘娘的娘家，娘娘在里不便，我便凑上来。只是往后，不可如此，时日久了……”

    “伯母一声声娘娘的，叫的我都了，伯父伯母品行洁，天日久的自然只有更亲密的。”林黛玉倚靠在她肩，“要是以后里人多了，咱们避开她们就是。”

    “无规矩，不成方圆，到时候给臣妇惯得不知天地厚可就来不及了。”姜夫人伸手搂住她，“便是我无此心，难免有人借着我生事，玉儿啊，位权重，更该如履薄冰，你要记着这句话。”

    林黛玉撒，“伯母倒要来伤我的心。”

    姜夫人心一，“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给娘娘了一家常衣服，来的时候给她们了，一会你试试合不合，想着娘娘了，尺寸放得大。”

    江衡正托腮守着自己的糕，见着二人相携来，起笑迎，“师母来了，快尝尝我的手艺，年前老师还揣了烧饼回去，不知凉了还好不好吃。”

    “我可没吃到，被姜悯之供起来了。”姜夫人说起此事难免郁郁，连名带姓叫起了丈夫，“闻着很香，可恨这老贼公自己吃饱了回来，竟也不想着妻儿半。”

    江衡笑，“那师母今日也带些回去，千万不要分给她。”

    半午的时候，也不敢叫主们多吃，方才又已经喝了许多茶，两位嬷嬷便商量着上了些冰糖燕窝、玫瑰酥饼等滋补汤饮与小。

    林黛玉从前有咳疾，平日里燕窝吃得多，这会不肯再用，便选了一碗杏仁茶，有一没一地喝，听姜夫人说善堂的过年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