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不知什么时候折返回来的少年，往前探了半个，弓着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好像，一直在看我呢。”这不是疑问句，他虽然用了“好像”的表述，语气却很笃定。

    我的后背僵住了。

    “……没有。”

    他眨了眨睛，“是吗。”他的语气听不是信了还是没信。

    然后他就走了。

    我盯着他消失的背影，盯了十秒钟。

    ——被发现了。

    【音驹男排育馆】

    “教练呢？”

    午的社团时间，夜久卫辅左右张望。往常会站在场边、笑得像只招财猫、睛眯成两条的猫又教练，今天不见人影。他是音驹男排球的自由人，在后场屈膝接起黑尾铁朗打来的重扣球后，直起用手背甩两颊的汗珠。

    和黑尾铁朗组队练习固然很累，不过……夜久卫辅不敢看另一边——队里二传手孤爪研磨举起手，把球托向队里的新人灰羽，排球在空中抛起一弧线后，灰羽信心满满的挥手准备重重拍。

    然而又是一次不惊讶地挥空。

    夜久卫辅暗暗庆幸：还好大麻烦在对面。

    这么一想，平时老跟他斗嘴、喜好相左的黑尾铁朗，都显得可了。

    孤爪研磨拿灰羽没办法，他本来就是低能量人，他了暂停的手势向灰羽列夫表示他需要休息。听到夜久卫辅的疑问，他无语地叹气，回答：“女排那边好像也有新人，猫又教练和领队都去那边了。”

    “诶？什么来？”

    夜久卫辅有些意外。

    今天刚结束招新，新人一周都算验期。觉着不合适、或者被其他社团拉走，都是常有的事。退率最的就是这一周。

    教练一般不会在这个时期太多力关注新人，毕竟谁都不知最后能不能留来。

    男排这边今年拉来的灰羽列夫，中才接排球，技术还很薄弱。但无论是教练还是他们这群前辈，都看好他那过人的和素质，盼着他能成为音驹攻端的新战力。

    相比之，女排那个新人——还不知是骡是呢。

    教练不应该先顾着这边吗？

    夜久卫辅这么想着，对“女排的新人”生一好奇。

    “打什么位置？”

    “不知。”孤爪研磨说。

    “啊？你都知那边有新人了，这信息不顺带——”

    “我说不知的意思是，”孤爪研磨打断他，“还没确定。”

    他朝灰羽列夫的方向抬了抬，“据说跟这家伙一样。中才接排球，以前没打过，没有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