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我：“那你呢？怎么还这么早？”

    “想……多练一会儿。”

    “哦。”

    我的回答让她觉得无趣，她又重新阖上睛，明明都坐起来的人转又倒去，倒得利落，“那你练吧，我继续躺一会。”

    “枫学都醒了，不一起练吗？”我邀请她。

    “我？”没有黑尾铁纱在边，城山枫说话更放肆，“我都三年级了，等着退了。”

    我：“……”

    怎么没说话？城山枫躺着看不见学妹的脸。她故意吁短叹：“我都老人了，老胳膊老的，只能躲在你们背后摸鱼啦。”

    我依旧没说话。

    城山枫纳罕，半支起，从椅那探想查看我的表，却发现我神都没递过去半分，而是径直开始。

    “莉莉妹妹，我这么说，你怎么没什么反应。”

    城山枫在里曾经第一喜黑尾铁纱，她太有责任心，生怕谁掉队，城山一年级时很妄图逃训，黑尾铁纱可以不辞辛劳拖着她来。而且黑尾铁纱是里唯一会打她的——学端着架，学妹不敢犯上，唯有这个同级会忍不住镇压她所有的“反动言论”，狠狠扣球砸她“不要拿你的颓废污染纯洁的学妹啊！”

    城山枫平生好就是看认真的人破功，恶趣味十足。

    但随着黑尾铁纱当了变得稳重，这样的乐趣就少了很多。

    不过……城山枫盯着绷着脸，故作面无表的川合莉莉香见猎心喜。

    莉莉，她的新后辈，今年取代黑尾铁纱成为她的心。

    三年级的老学看一年级的小学妹看小孩一样。得那么可却总一正经，板着脸笑得少。偶尔她毫无心理负担大胆胡言时，就看到小学妹瞪大睛，脸上绷不住，想法写在脸上——“她好敢说！”“她在什么啊？”

    而当她假装和黑尾斗嘴时就更明显了，莉莉以为她们真得吵架，会耐着劝和。但脸上却挂着嫌弃——“这些人好不成熟啊。”

    笑死。

    由此城山枫的恶趣味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真好啊，城山枫心想，临到最后了，里又来了可以逗的正经人。

    妙哉妙哉。

    谁曾想，这一次落空了。

    “诶，小学妹，我这么说，你怎么不劝我两句？”没得到想要的反应，她心不甘不愿，还不死心，“你哄哄我，我就起来和你一起了。”

    哼，我心里冷笑，我是不会相信枫学的任何话了，那个轻信的我已经死掉了，现在的我是“钮祜禄·莉”。

    初印象里队里学各个都温柔和善，值得信赖，所以造成我对枫学的防备心不足。第一次听到她话频时，我怀疑自己听岔了，“嗯？”

    怀疑我自己的耳朵，都没怀疑她。